”
桑梓转身又向老夫人恳求道:“祖母,姐姐的东西丢了,却又没在简兮身上,那镯子总得要寻找下落吧?如果就这样算了放任不查,那岂不等于纵容奴才惦记主子的东西吗?
何况此事若不查个明白,姐姐身边的人谁能理直气壮的说自己是清白的,岂不都有偷盗主子钱财的嫌疑?”
她的目光扫过秋葵和半夏,还有金嬷嬷和她身后的几个仆妇,胆小的这时候都已经低下头去。
秋葵先就表态说:“我发誓,我绝对没有偷拿我家小姐的任何东西。”
她这一开口,其余人也都纷纷附和,金嬷嬷觉得这话十分可笑,有些倚老卖老的说:“我都伺候了夫人大半辈子了,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会去偷盗小姐的东西,说出来谁信?”
桑梓等的就是她这句话,丝毫不留情面的说:“金嬷嬷,这个时候就不必说这些没用表忠心的话了,你跟了大夫人多年是不假,可简兮也跟了我好多年了,这些如果可以作为自身清白的依据,那你们又凭什么将简兮打成这样?又凭什么毫无证据之下,就诬赖她偷东西,而不认为是家贼难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