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那赵婆子抹着脸骂道:“是哪个瞎了眼的要泼老娘,不想活了是不是?”
回头看见蕙心,竟是吃了一惊。
蕙心将手里的洗菜盆往地上“砰”的一摔,涨红着脸怒声道:“就你那瘸腿愚钝的儿子,谁若是能看上他,谁才是瞎了眼。
你不仅瞎了眼,看错了小姑奶奶我好欺负,你还黑了心在背后败坏我的名声!
我早就跟大夫人说过了,这辈子谁都不嫁,只伺候在我们家小姐身边,老爷也是答应了的,你们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以为坏了我的名声,我就只能乖乖顺从。
若是非要嫁给你那个蠢货儿子,还不如一刀杀了我的好!”
眼看着这两人在一旁吵的跟乌眼鸡一样,周围的几个婆子,非但没人上来劝,反而悄悄的说起了风凉话。
那赵婆子又抹了把脸上的水,发鬓上还挂着绿色的菜叶,那样子真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可受了这样的难堪,她不甘心就这样丢人现眼,便指着蕙心的鼻子骂道:“小娼妇,平日里从我这里占便宜的时候怎么不说这样的话,你不给我家武儿当媳妇,又凭什么收我们家的聘礼?镯子你都收了,现在又来说这样的话,你的良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