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负罪感会有所减轻,但你的罪孽却不会因此减少丝毫!而且,作为一个男人,能在这种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我真的瞧不起你!”
她说完,带着蕙心径自离去。
桑握瑜站在那儿,眼睁睁看着她走远,却并未加以阻拦,只是眼中的残戾之色却更浓了。
蕙心回头见桑握瑜没追上来,才轻轻松了口气。
简兮不在,刚才桑握瑜的举动,着实惊到了她,可是桑梓的举动,却更让她心有余悸。
“小姐,您伤了他,难道不怕他去老爷那儿告状吗?”
“不过是点小伤,又死不了人,你觉得现在,他还敢去给桑桓添乱吗?”
蕙心想了想,笑道:“也是,三条人命之前,他那点伤又算得了什么,何况还是他想伤害小姐在先,根本就不占理,他能凭仗的,不过就是他大少爷的身份罢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桑握瑜和桑清柔不愧是一母同胞,若论不要脸,无人能敌的过这对兄妹,倒打一耙的本事,一个比一个厉害!”
桑梓哂笑,“其实他何必跑这一趟自取其辱,对于他们那样的人来说,就算背负天大的良心债,也不过三五天就找到借口为自己开脱了,伤的永远都是别人的心。或者,对于他们那样的人,‘良心’二字,根本就是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