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等着呢。
反正现在到处都是灾民,这儿一堆那儿一堆,巡夜的兵丁也就没多留意。
桑梓找到温庭蕴,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温庭蕴转过身来,拿灯笼照了半天才惊道:“梓,梓儿?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桑梓咧嘴一笑,暗夜里露出一排洁白的糯米牙,笑嘻嘻道:“连你都认不出来,恐怕别人更认不出来了,好了你把人交给我,就可以走了。”
这种时辰她要了这么多人,不用想也知道她要做什么了,温庭蕴坚决不走,“不行,我不能留你一个人在这,我不放心。”
桑梓十分嫌弃的推了他一把说:“你就别给我添麻烦了,我做什么,都是想好了退路的,可是你不一样,你一个怀安王府的准世子,倘若跟我做了什么打家劫舍的事,到时候就算皇上饶过你,王爷也不会饶了你。”
她早想好了,今晚不被抓住还好,若是被抓住了,她就全赖在逸安王头上,到时候他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而且,她帮这些灾民,逸安王就算顶了这个黑锅,实际上还不是在帮皇上解决燃眉之急吗?
皇上就算罚,也必定是明罚暗赏,何况宫里还有个太妃呢,到时候皇上随便找个借口,也能将这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是温庭蕴就不一样了,他是官家子弟,知法犯法,且不说皇上那边会怎样,就是他那个暴脾气的老爹,也能一顿板子打死他。
说什么,她都不能连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