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薜萝从御前打听到,桑梓已经得了皇上的恩准明日出宫去祭拜动棺,便将这个消息着人带给了桑清婉。
桑清婉得知之后,对来人阴恻恻勾唇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告诉娘娘,这一次,我定要桑梓身败名裂,永远都没有名正言顺进宫的资格!”
……
桑梓既然得了皇帝的准许,一大早便换了衣服出宫,她先是去了庙里存放韩家族人棺椁的地方祭拜,然后亲眼看着那些棺椁被抬上了马车。
做完这些事,她便带着简兮去了白府,明天就要离开京城了,总要提前见一面,商量下一些路上的事宜。
前半晌还好好的,可是自从吃了午饭,桑梓就觉得有些浑身不舒服。
她先是觉得浑身热的难受,然后是口渴难耐,冷茶水喝了一杯又一杯,可却好像越喝越热,越喝越渴,脑袋也开始变得不清醒起来。
直到黄昏时分,枫墨白才发现她的不对劲,可这个时候却已经晚了。
桑梓倒在他怀里,神智明显已经不清醒,她抓着他的衣袖,小脑袋不停的往他怀里拱,另一只手却在用力的撕扯着自己的衣领。
“先生,我好难受,我要死了吗,先生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