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头看着白珍珠：“这个不是我在乎的事情，珍珠，你信我吗？姜霏也害了我。”
白珍珠毫不犹豫：“我信，你怎样我都信。”
姜清柔的语气柔和了起来，“那就好。”
她看着白珍珠一双写着茫然的眸子，心里却翻滚起波涛般汹涌的情绪。
要是可以，她也想成为白珍珠这样的人，纯粹，正义，善良。
可是上一世的她没有做到，这一世，也可能做不到了，本以为在这个年代就不用如履薄冰，顶多是钓钓凯子。
却没想到李冰和姜霏两个人来真的，姜清柔何尝不后怕？她死过一次的，再死一次，谁知道还能不能活？
以前的都能称之为小打小闹，顶多就是被说说坏话，被使个小绊子，这些姜清柔都能毫无波澜地立马还回去。
她承认自己之前也是没有把姜霏当回事，姜清柔从来没有想过，一本书的女主不善良就算了，还能这么恶毒。
恶毒女配不该是她吗？
她也许一辈子都不能长成白珍珠那个样子，所以她会用自己的方式，变本加厉地把所有都重复在姜霏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