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芳以外又都不自在了起来。
尤其是姜清让,岑时和卫首长一走他就不满地嘟囔道:“这还没结婚就敢在这样摸你的脸,结婚了以后还了得?!”
尽管刚刚姜远和姜清止的心里也不舒服,可是对于姜清让这智障般的发言两人更是无语。
难不成这人觉得两个人结婚就是找个玩伴?!
齐芳更是直接发起了脾气,她狠狠地敲了一下姜清让的头,“这话你在家里说说就算了!以后在外面你要敢说这样的蠢话你看我给不给你留面子!”
姜清让痛呼了一声,又想到了什么似的说:“大哥,柔柔,要不咱们打两把牌?”
姜清柔:“......行,但咱们先收拾收拾吧。”
她二哥这样啥也不在乎啥也不放在心上的性格,她都不知道要说些啥好。
齐芳把醉醺醺的老姜送进去睡觉之后出来看见几个玩牌的孩子,心里却老放松不起来,只是她也不想扫兴,索性把刚刚几个孩子已经整理好了的厨房又重新开始打扫。
也不是不干净,就是齐芳心里有事,做什么都做不安稳,又怕影响到姜清柔他们的心情。
这姜义,能按时搬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