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台上,高亢地宣布乐琦姑娘上场。
此时,不少人都伸长了脑袋,想看看这压轴的歌舞会是如何的精彩。
优美的音乐响起,缓歌坐着秋千,从顶而落,一身鹅黄色的裙子,手抚瑶琴,加上乐琦的容貌,美得似坠落凡尘的仙子。
慕容云曦的窗户是半开着的,缓歌经过窗边,看到慕容云曦的鼓励的笑容时才发现,原来上台前多次给自己打的气,竟抵不上小姐一个鼓励的笑容,紧张的心当下就安定了不少。
其实,缓歌经过这些天的勤学苦练,已经能很好地把握曲中每个人的情绪并将之与曲子完美融汇在一起,并且能够很好无视外界环境,只随着自己的心去弹奏。
慕容云曦完全相信,她不仅可以表现的很好,而且极有可能超乎她的想象。
只见缓歌降到二楼后,先是绕整个大厅飞了一圈,再才翩翩落于圆台中央。令见到她的美貌与风姿的人无不惊叹连连,直叹有美人如斯兮,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缓歌站起身弓腰行了一礼,才坐到那华美绝伦的秋千上,抚琴唱道: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缓歌的声音被慕容云曦弄得有些沧桑,但却丝毫不显嘶哑,加上缓歌将情感把握得很好,以至于歌唱完后久久没有人缓过神来,都沉浸在这歌声中,静得落针可闻。
慕容云曦满意笑了笑,率先鼓起了掌,清脆的掌声响起,令众人都回过神来,紧接着掌声就如潮水一般响起。
缓歌婷婷走下秋千,抱着琴对着台下微微福身,“多谢大家的认真倾听,小女子感激不尽!”
这时,从三楼传来一个男人赞叹的的声音,若山涧清泉,潺潺悦耳,又似环珮相击,叮当作响,低沉中带着些许磁性:“真是妙啊!这首诗既不像山水诗那样着力模山范水,也不像玄言诗那样枯燥说理,更不是一首单单抒发儿女离情别绪的爱情诗,而是将多种诗情合为了一体。”
“诗人凭借着对春江花月夜美景的描绘,尽情赞颂大自然的奇丽景色,讴歌人间纯洁的爱情,把对游子思妇的同情扩展开来,与对人生哲理的思考、宇宙精神的探究结合在一起,汇成一种情、景、理水乳|交融的优美深邃的意境。”
“特别是在诗歌结尾之处,游子那无着无落的离情,伴着残月之光,洒满了江边的树林……情思摇曳,动人心魄。让人不得不赞叹,敢问乐琦姑娘,这首诗是谁人所作?”
缓歌听着那声音,微微恍惚了一瞬才回过神,抬头望向三楼发出声音的人,微微一笑,落落大方,“这首诗乃青柠檬之中的一个人所作。”
见她不言明,那人的声音不由染上几分急迫,“那乐琦姑娘,不知那人是谁?”
缓歌继续微笑,礼貌得体,“对不起,这位公子,恕我不便奉告!”开玩笑!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告诉他,小姐又没对她说。
“那真是太遗憾了。”那人的声音带着遗憾,不过他很快释然,“既然姑娘不便告知,在下也不便多问,刚刚在下失礼之处,还请姑娘海涵。”
“无碍。”缓歌面上淡定依旧,其实心里却紧张得要死,说完后,她便抱着琴缓步走下台,退到后面去了。
慕容云曦看了三楼那个房间一眼,只见到一个人影立于窗前。因为处在灯光晦暗处,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只知他身材颀长。长身玉立,若芝兰玉树。
慕容云曦眸色暗了暗,这个人,不简单。
不过转念一想,今天来的不简单的人还少吗?慕容云曦迅速掩去眸中的神色,垂下眼帘,见缓歌离场,她也带着北潇潇悄声离开。
回去的时候,自然有多路人马跟随,不过都被慕容云曦用药迷晕了。
自此,各方势力都知道了青柠檬的掌权者有多位,且个个都是人中龙凤,而这其中,便有夏茼嘉,乐琦,慕容云曦三位。
前两人神龙见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