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也不能归家,希望您二老身体无恙,切勿挂念于我,我此番辗转去了沿海……
结识了不少志同道合之士,我们一起讨论举办了一场诗会跨年,夜半时喝的酒是北方那位友人带来的,也许正如北方山河的人一样,那酒极烈,韵味绵长,我自觉有几分喝不惯,手中却又举起一杯……
他大方的将酿造配方告诉了我,我心下欣喜,和他分享了母亲您向来钟情的桃花酿,若是有机会,也必然带他们来尝尝您的手艺……
最近报刊上我的拙见又掀起了一阵风波,说不清究竟是何心情,但还是盼着人们能够多读懂一些,众人总在寻我,好在那少年时笔名不会轻易被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