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偏瘦一点的人,摇摇头径自走开,他在附近的路面上找了会,找到一个窖井盖,他用一个铁钩将盖子拉开,随即胖的那个
就从面包车上陆续搬下许多东西。
雪糕形状的安全锥桶,将马路整个封锁,再用反光布条连接起来,很快将路面两头封锁,再一边放上一块硕大的牌子,上面写着:前方施工,请绕行!他们速度很快,搭档默契,一切都井井有条,然后他们开始解决路面的弹头,弹壳、就连对街嵌在树上、墙壁、路面的弹头也全都一个个挖了出来。这是传说中的白手套?
灰将那五个人,赛进商务车的后备箱,就像是垒面口袋一样,赛的满满当当,灰将琴盒扔进后座,他自己坐进驾驶室里,他朝我歪了歪脑袋,我只好上车,他那橘黄色的面包车,和我们乘坐的这辆别克车,交互驶离,两车擦肩的时候,灰和那两个字,又彼此点了点头,这两个人由始至终,没有看过我一眼,我也看不清帽檐下他们的脸。虹桥路就此恢复了往日的情形,没有人会知道刚刚在这里居然发生了一场激烈的枪战。
“这七彩怎么回事?”我问骨灰盒。
“红……鲷……鱼,果……粒……橙,黄……狗,绿……毛……龟,青……皮……蛋,蓝……猫,紫……依,合……称……七……彩。”灰这话说的很费劲,就像是锈掉的锯片卡在了树里,听的我耳朵都想咳嗽……
“咱俩现在去干嘛?”我又问,我心想这要杀人顺带毁尸灭迹回转西郊动物园就是,老佘的那群狗瞬间就能撕碎这五个人。
“去……敲……竹……杠!”灰从后视镜里看我一眼,我登时无语,敲竹杠,魔都俚语,可以理解为碰瓷、讹诈,也有让朋友出血的意思。
这车里的显然是果粒橙、黄狗、绿毛龟、青皮蛋和蓝猫了,那这竹杠难道是要去向那红鲷鱼和紫依身上敲?车在茫茫夜色里平稳前行,我的心却忐忑不安的像是在乘坐云霄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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