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在地上,泡在大兵们的骚臭的尿液里,她就像是一个拉着弟弟手的小姐姐。所有的人都在退后,耷拉在脚踝的军裤绊倒了他们,他们就像是滚葫芦一样倒在了车厢地板上,女婴张嘴说了一个词,这个词叫死,她的眼睛就像是封冻了一万年的寒冰,她的小嘴里,只有寥寥几颗可爱的,俏生生的小白牙,她只说了一遍,一个词,死!”老乌贼叹息着摇头。
“一个死字就能把那些畜生说死?”我问了个极其愚蠢的问题。
“当然不能,因为所有人都听到了一个声音,拉动枪栓的声音,那被扇飞出去的唯一一个正常人类谢尔盖,他在拉动枪栓的声音,他手中的AK-47开始发出悦耳的射击声,那是死神在召唤,那是地狱的丧钟,弹壳飞跃出枪身描画出一条美丽的金色曲线。每个人两枪,腹部一枪,头部一枪,绝不偷工减料!如北极熊一样壮硕的上尉死前甚至没有来得及拔枪,他只是绝望看着AK-47枪口迸射出的最灿烂的枪火,他被打成了一摊碎肉,他撒出来的尿又回到了他的身体,就像从前一样。”老乌贼微笑起来。
“后来呢?”我问。
“谢尔盖被当场擒获,准备送交军事法庭审判,实验室认为是军人间的积怨导致了同僚酒醉后的凌辱,谢尔盖不堪其辱,愤而射杀了他们,谢尔盖对此当场供认不讳,他杀死那十二个人,只是出于积愤。因此,对于女婴的解剖实验仍将进行!她安静的听着科学家们决定她的命运,她抱着娃娃坐在铁笼里,原本苍白的小脸上有殷红点点,那是谢尔盖射击时,溅射上去的鲜血,她突然开始微笑,就如一朵绽放的雏菊,而血色的杀戮才刚刚拉开序幕……”老乌贼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