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哪天回家看见小婷喝了一肚子肥皂水,在吹泡泡玩,我真能嘎嘣一下,晕死在当场!
老乌贼,和冰山也是慌了神,两个人坚定而没有丝毫商量余地冲着小婷摇了摇头,“小婷不学,小婷也学不会……”小婷说这话时,哭丧着脸,她为自己没有这样的天赋而深深的气馁,我们三个却是如释重负,心里一块大石头总算落了地。
说话间,窗前又是一阵纷纷洒洒,飘飘摇摇的肥皂泡漂过,家家户户的阳台上都站着人,人们扶老携幼,奔走相告,笑呵呵的看着热闹,我闭上眼睛,由于那神经反射训练的原因,我的听力在突飞猛进的强化,整个小区似乎都在我耳朵的笼罩之中,那些或甜蜜,或担忧、或亲热的耳语在向我的耳朵涌过来。
“咱们结婚的时候,一定也要弄一个泡泡机,亲爱的!”这是即将新婚的恋人。
“宝宝啊,你可千万不能学那伯伯啊!”这是遭遇了宝宝模仿困境的奶奶。
“这老李,平时真看不出来啊,三棍子打不出一个闷屁,居然有这么一手绝活?”这是跟倒霉蛋认识的业主。
“真浪漫啊,亲爱的,要不要来滚个床单?”“呸!错气包!”“要不要嘛?”女子轻轻的捶了男的一拳,却粉面含春的点了点头,那男的拦腰就是一抱,两人回身进了屋。错气包,魔都俚语,讨厌鬼的意思。
这对话听的我面红耳赤,又羞又臊,我实在不敢再听下去了,一会小和尚有个动静,这路都走不动,这可不赖我,毕竟是个男人么,又未经人事,听到这么荤这么奔放、热烈的对话,实在是难以自持……
“差不多就得了,他这要疯多久?你那扣子下在哪了?”冰山说了一个我既熟悉又陌生的词,扣子,可是扣子不是用来缝的么?为什么要说下在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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