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你还骂赖又瑜脑子进水了,你又强到哪里去,看情况不对,赶紧抽身保护自己才是,你去找那个疯女人干什么,如果真咽不下那口气,在哪买从别的地方想办法,仔细图谋,总能出了气,偏偏要以卵击石。”
李北洛听着楚秀秀的数落,心绪一时复杂的很。
她一开始也只是抱着玩乐的心态跟麦树荣相处的,偏偏后来却被麦树荣表现出来的好给迷了眼,竟然慢慢的真正爱上了他,她向来不是一个知难而退的人,什么也不知道就一头热血地往上冲,可不是要撞得头破血流,血本无归嘛。
可怜她费劲心力去争取,麦树荣那个软蛋却连面都不露一个,连话也不留一句。
失去她那刚刚萌芽的爱情不可怕,一团血肉从她身上流逝的感觉虽然让她痛彻心扉,真正击倒到她的是失去了跳舞的舞台,当她得知被舞蹈学院开除,甚至禁入剧团的消息后,她只想一死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