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听了这句话,窒了窒,她感觉自己指尖有些发凉。
江逸尘是笑着对她说这句话的,话的意思却不那么友好。他经常笑着讲话,有时候江逸尘明明笑着,眼睛里却没有一点笑意。有时候他笑着讲什么事情,可是口气中又带有一些讽刺。偶尔江逸尘笑着和她说话,又有一种戏谑的感觉。
今天穆清累了一天,下午没吃什么东西,这双高跟鞋也有些累人。此刻她坐在车里,冷气开得很足,她感觉胳膊很凉,心里也生出了一种无力感,往后靠在椅背上,穆清现在不想再猜江逸尘的这个笑容是什么意思,他的这句话又是什么意思。
“你这句话什么意思?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穆清不想再和江逸尘兜这个圈子,最起码现在她不想再玩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
“我没什么意思。”江逸尘停了停又说,“别想那么多。”
穆清没说话,两人沉默了下来。
平时四十分钟的车程今晚因为堵车,硬生生走了1小时多,才到家。
一进家门,穆清就直接进了卧室,顺带着把卧室门也关上了,好像有丝赌气的意味,
江逸尘看见穆清孩子气的举动,摇了摇头,点了根烟,一个人去书房坐着。他想到了刚结婚的时候,他回家以后,因为穆清不喜欢被他打扰,也是经常来书房坐着,好像又回到了起点。
又看了会公司的报表,分了分神,过了多半个小时,江逸尘觉得穆清的气怎么也应该小点了,他轻手轻脚地推开卧室门。
原本以为穆清应该在上网,谁知她已经闭眼睡了。看着蜷成虾米状躺在床上的穆清,江逸尘好笑地想,没心没肺,分明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自己怎么能跟她一般见识呢。
江逸尘在床边坐下,摸了摸穆清的脸,温热的气息从手下传来,江逸尘已经暗自想,准备原谅穆清今天下午的事情了。
占了会穆清的便宜以后,江逸尘感觉她不舒服地扭动了几下,卸完妆素静的脸上嘴都要白了,脸色也不好看,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穆清其实一直没睡着,今天晚上生理期突然来了,这次疼痛格外明显,她躺在床上,小肚子还是冰凉。没躺多久,江逸尘就进来了,她不想理他,没想到江逸尘直接坐在了床边,还摸她脸。穆清只好装睡。
“穆穆,你怎么了?”江逸尘不知道情况,赶紧叫穆清。
“没怎么,你不用管我。”穆清没办法,只能睁开眼睛。
“到底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我带你去医院吧。”
“你真的不用管我,我没事,过会就好了。”听到穆清坚持不去医院,江逸尘有点着急,在他心里,穆清一直活蹦乱跳的,像这样虚弱地躺在这里,还是头一回。
江逸尘没再理会穆清的话,从衣柜拿出了穆清的衣服,拿到穆清面前,“还能自己穿衣服吗?要不要我帮你?我们现在去医院,很快就到了。”
穆清快炸毛了,只是普通的痛经,这个人是直接忽略了她的意见吗?
想了想,穆清才慢慢地说,“我是生理期来了……”。
江逸尘也窘到了。沉默了一下,又说:“真的不用去医院?”
“不用!”穆清恨不得把江逸尘扔出卧室。
看江逸尘还要不死心地说话,穆清赶紧说,“你去厨房给我煮点红糖姜水。先放红糖,再放姜。”说完就不耐烦地挥挥手把江逸尘赶了出去。
过了一会儿,江逸尘就很快把姜水端了过来,看着还挺像回事,江逸尘把穆清扶了起来,让穆清撑在他的怀里。穆清小口小口地慢慢喝着,也不知道江逸尘放了多少红糖和姜,感觉喝起来嗓子都辣。
“回头让人给你弄些好的姜母茶来,你从前也这么难受吗?我都不知道。”江逸尘服侍着穆清躺下,给她盖上被子。
“从前没这么难受,这次肯定是被你气的。”穆清裹在被子里,有意逗逗江逸尘。
其实只是因为穆清之前来生理期,肚子痛,从来没碰到过江逸尘而已。结婚前,她要是不舒服,那几天江逸尘约她吃饭或者别的活动,她都会拒绝,呆着家里。
结婚后,江逸尘经常出差,或者穆清正疼的时候,他在外面应酬,穆清也没有想过主动给他说。是故江逸尘从来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穆清。
江逸尘一听直喊冤枉,“我哪敢气您啊,现在怎么这么娇气了。”
“就是你气我,你在车上干嘛对我冷嘲热讽,很有意思吗?”穆清仗着现在江逸尘现在不能对她怎么样,赶紧抓紧时机,作威作福。
“我真的没有。”江逸尘赶紧解释,“可能语气不对,但是。”
江逸尘停顿了下,“你和我结婚以前的事情,是你的私事。可是既然你已经嫁给我了,就注定和我是夫妻。我倒希望你能真正忘了那些事情,真正的忘记是彻底的忽视。过去的那些都和你无关了,没什么值得伤怀的。”
穆清听他说完最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