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方一番好意,神色言辞又那般恳切,倒让他拒绝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了。
“没什么稀罕东西,你不必有心理负担。”秦松云看着他的神情,明明一向不大擅长察言观色,却也好像猜到了对方的所思所想,连忙解释道。
“他这状况你是不知道。”一提起这个话题,舒明霁就止不住地担忧,握着云子猗的手腕,拇指在他手背上摩挲着,“吃又吃不下,有时候一天到头药比饭都吃得多,我都努力喂了这么多天了,还是半点肉都不长。”
实在令他担心,云子猗会不会哪日就一病不起了。
云子猗双唇微动,却又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我没事”三个字说出口来,只觉得惭愧。
好像不论哪个世界,自己总在让他为自己的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