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是我坏了我们之间的缘分。”
景谢时自然不信什么缘分不缘分的,会叹息这么一声只不过是知道云子猗听他这么说一定会安慰他罢了,也顺着玩笑道:“嗯……我可以把这个理解为你舍不得来打扰我休息吗?”
“当然,谢谢你愿意这么理解。”云子猗不禁笑起来,和景谢时交谈时总是这般,像是有种不必言说的默契,格外轻松愉悦。
来找云子猗搭话的人自然不止景谢时一个,大家基本上也都在规定的集合时间前到场,便依靠闲谈打发等待的光阴。
唯有阮雾沉几乎从头到尾都是沉默的,只偶尔云子猗与他说话时会应声,其他时候都静静跟在云子猗身旁,不曾主动开过一次口。
甚至不曾移开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