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人自有天相,韩大人也不必太过忧心。”
此时的韩褒就是一个最和蔼可亲的家长,眼中是忧伤又是害怕,好像不过是短短一天的时间,昨天还神采飞扬的韩褒此刻连头发都好像又白了许多。看来独孤伽罗在他心中的分量的确非比寻常。我下意识地便觉得,倘若说独孤伽罗真的就这样死掉,老迈的韩褒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
眼见陈蒨安慰了几句,转身离开,我哪里还坐得住,当即就示意杨坚留在这里宽慰韩褒,我则尾随着陈蒨走了出来,喊了声:“喂!站住!”
陈蒨根本就不停,听到我喊他,两条腿迈得更快了。我暗暗动了肝火,也顾不得什么形象,拿出了百米冲刺的精神,提了裙子迈开步子跑,这一下终于冲到他面前来,只是挡住他去路的同时,我们离独孤伽罗的住处也有近百米远了。
陈蒨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揶揄道:“阮娘娘身为贵嫔,就是这样称呼人的?还是阮娘娘急着要跟我走,所以才这般失仪?”
我没空理会他的调侃,只是把手伸出来,摊平了,厉声道:“拿来。”
陈蒨明知故问道:“娘娘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