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按下性子解释。
“苏姑娘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心里担心姑娘而已,姑娘如今的名声……,身边又养个孩子,我是怕别人会误会,姑娘还未出阁就生养了,对姑娘可不好。”
席间的气氛顿时冷了下来,傅汝炎的手紧紧地握着,忍不住瞪了何慕香一眼。
何慕香假装没有看到,她又没有说错,谁瞧着心里不会多想?也难怪,山贼怎么不劫持别人就劫持了她?或许人家就以为苏龄玉是个不守妇道的女子呢。
酒酒对气氛变化很敏感,笑容慢慢地凝固住,不安地抬头去看苏龄玉。
苏龄玉朝着他笑了笑,又摸了摸他的脑袋,动作温柔,安抚住酒酒幼小的心灵。
“何姑娘此言差矣,我从小听人说过,所见即所想,你心里想的是什么,看到的就是什么。”
“酒酒年幼,养在我这里没有任何问题,在何姑娘眼里,却是伤风败俗的事情,这样真是要不得啊,何姑娘年纪轻轻,怎么心里尽是这些阴暗的勾当,让人唏嘘。”
苏龄玉说完还叹了口气,似是很怅然,听得何慕香脸色发黑。
她竟敢说自己心里阴暗?她凭什么这么说她?
“我不过是为了苏姑娘好而已,既然苏姑娘不领情,我何必多费口舌?”
“那就谢谢何姑娘体谅了。”
苏龄玉将桌上的鱼挑出刺来,喂进酒酒的嘴里,小孩子多吃鱼才会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