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毒也是有解药的。
可是等到他毒发,被杜鹊然救了被抬回去之后,那碗说是解药,实则仍旧是剧毒的汤药,是他妹妹亲手送到自己嘴边的。
赵羽从昏迷中苏醒的时候,是真不想活下去,他的妹妹要他死,他活着有什么意义?
可是这个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里是不容置疑的强硬,“我没让你死之前,你就得活着,否则我弄死你。”
赵羽于是就活下来了,每日承受着煎熬和痛楚,有时候能生生疼晕过去,却始终没有死掉。
“原来是这样,对了丫头,我试着自己调整了赵羽的方子,你看看可行。”
杜鹊然从袖袋里掏出一张纸递过去,眼睛里是隐隐的期待和忐忑。
苏龄玉认真地看了看,随后点点头,“可以试试,只是赵羽刚进了针,脾脏虚弱,这味药可换成温和一些的。”
“真的可以?”
“可以。”
赵羽就瞧见杜鹊然高兴得如同孩童一样,脸上的皱纹一道道的,胡子翘起来不住的抖动。
就……,这么高兴?
他在太子那儿听闻,杜鹊然在京城的名气十分大,德高望重的前辈,如今却好似被先生夸赞的学生一样兴奋,这样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