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其余的事情就不用多想了。
太子满口答应,父慈子孝了许久,才恭恭敬敬地离宫。
看着高高的宫墙,和远处飞翘的屋檐,太子面色平静,心里却在冷笑。
他手里的一切,如今都被永琮给握在了手里,那个愚蠢至极的人,他懂什么?
没人知道叶少臣是怎么出城的,守城将领已经不会说话了,也没人知道,盛嘉言根本就不在他所说的祖籍。
他才是掌握了所有的人,只有他,才可能保得住宁朝,没有其他人!
……
距离京城千里之外,叶少臣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顾影,脸上被阴影遮住,看不出任何表情。
“叶将军,我等一直等着您前来,从今往后,我等便是叶将军的部下,听令于您的差遣,忠心无二,天地可鉴!”
在他身后,是数量极为惊人的队伍,是那些当初趁着水患令朝廷焦头烂额的存在。
“肃王呢?”
“主上他……,已经病逝了。”
顾影的声音隐隐颤抖着,肃王临死前,骨瘦如柴的手死死地箍着他的手腕,喉咙里破旧风箱一般的的声音,呼哧呼哧地直喘,却仍旧不肯闭上眼睛。
他要顾影发誓会为叶少臣效命,直到听到了他的誓言,肃王的手才渐渐松开,无力地垂落到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