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星殿中的来客,望着景逢牧与祁峰走上正位,坐在探星殿正中的酒桌,都在盘算着各自的心思。
主人到了,今夜花折剑派的品花酒会,也正是开始了。
伴随一阵美人的幽香之气,歌乐环佩,冽冽芳醇的娇艳美人,换下了场上的曲艺班,在两排酒席中间空处,开始袅袅起舞。舞蹈的风格一变,变得轻柔、放任,独有女儿家风情的慵懒。
舞蹈女娘舞姿间,凸显的优美曲线,雪白丰腴的软肉,于白纱轻袖间香气拂面,让人意想涟涟。
由于酒席特地安排的比较近,与跳舞的可人儿离得也更近,呼吸之间,全是娇美女娘的体香,比酒香更让人沉醉。
这种安排显然比较符合探星殿客人们的口味。
不过傅千雪也注意到,场上的修士明显分为两个极端:来探星殿作客,心中另有他途的,根本不会被这艳丽的舞蹈迷住,而其他的富贵子弟,对这些又司空见惯,美酒艳舞,他们从不缺少。
尤其是婳毒娘子与正上位的祁峰,两人的脸色很不好看。
那夜道观中的冶艳丰媚,带有玫瑰刺风情的毒娘子,对场上的舞蹈女娘很是不喜,目光中满是鄙夷。
而祁峰则是对近来的处境感到不适,景朝皇权的争夺越来越激烈,他师傅的站位就越显得重要,三边的人马,都想将赵全山这股势力,拉拢到自己的派系中,以振声势。
等场上的歌舞结束,景逢牧击了两下掌,场中各个容貌身姿上乘的美人舞娘,如乳燕归巢,依偎在酒席上男性修士的身边,就连傅千雪和小小年纪的七公子也不例外。
但例若婳毒娘子这般,少有的几位女修士,脸色自然不会好看。
婳毒娘子虽在怒气中,却言谈素雅,颇有才女教养,强行按住毒娘子的毒性,轻轻向景逢牧质问道:“早就听闻京师花折剑派的景逢牧景公子,一向慷慨大方,爱交四方朋友,但如今看来却有些荒唐,不识体面了。”
景逢牧不知婳毒娘子的底细,还以为婳毒娘子是外地入京的大家闺秀,便客气回道:“婳姑娘不必动怒,刚才的舞蹈表演,不过是开胃小菜,真正精彩的部分,还在后面。”
景逢牧一扬手,吩咐了后面的仆人一句。
探星殿珠帘门一响,从门后走出两名轻纱美人,手中端着玉盘,玉盘上放着几瓶丹桂花露,再端到探星殿中,为数不多的几名女修士面前,这其中自然包括婳毒娘子。
婳毒娘子来自寒烟亭,自是识货之人。
只要是女人,没有不爱美的,所以没有女修士,能抵挡丹桂花露的诱惑与极美的好处。
祛除毒素,保颜驻容,保持身材的流畅美丽,这才是丹桂花露,其中一半的好处,另一半的好处,也是全对女修士才有用。
探星殿内的几名女修士,收了景逢牧天大的好处,也就无话可说了,对于景逢牧的大手笔也震惊的很,也期待景逢牧接下来的动作。
在傅千雪看来无比贵重的丹桂玉露,身边的舞蹈女娘,却在傅千雪没注意的情况下,撇了撇嘴,露出蔑视的微笑。
一旁的七公子也毫不客气低声对傅千雪道:“南方小国进献而来的贡品,却被他拿来获取人心,真是够了。”
傅千雪笑道:“景逢牧对你一向不错,听你在背后说他的坏话,不知该如何滋味。”
七公子松了松被身边舞娘鼓胀胀饱满****,紧凑压住的左手臂,随后不满意的看了那舞娘一娘,眼神中的意思,分明是我这么小,你也下的了口。
那媚人的舞娘不以为意,搂着七公子的手臂不放,右手端着酒杯,玉唇轻啜了口酒液,呵气如兰,朝七公子口中渡去。七公子推阻不过,只得喝下美人香酒。
七公子叹气道:“你这么勤快干什么,我还才刚到十三岁,不能喝酒,又不能对你做什么,真是白瞎了。”
七公子身边的舞娘只是笑笑,胸脯却靠的更紧了。
傅千雪望着七公子故作高深的神情,乐的不可开怀,看的傅千雪好醉。
正在此时,探星殿内的灯光,蓦地黯淡了下来,地板上出现了上百道海蓝、贵紫、玄黄各色极品灵石发出的光芒,交织在一起。
然而就在这一堆上等灵石之中,交叉的五色灵石光线圈正中,蓦然发出一道幽幽邃邃,迷人眼球的绚烂光芒。
那是从地板裂开后,从下面凸浮处一块灵巧的蓝色奇石,所发出的蓝色光芒。
这颗类似油纸伞的奇石,整体呈淡蓝色,绚烂滋润,却不刺眼,而是将所有蓝色的美好,全都聚敛在奇石之内。
外媚内静,静中取雅。
正是如今消匿无踪蓝魂伞的标志。
蓝魂伞一现,探星殿中的所有修士,神情全都变了。
有不可雕琢天然而成的蓝魂伞,乃是几百年前已经消亡,百鬼明宗的镇宗元魂。
有了蓝魂伞的蓝色灵力支持,百鬼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