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插话。
本来他的形象便是孤儿院长大，没多少见识的乡下小子，不可能和大人物有什么共同语言的。
所以没事，张卫国便和系统闲聊。
“团子，你说打他们才算虐渣吗？”
团子软软糯糯地说：“不是吗？虐人不就是要打？”
“当然不是了，虐有多种，比如伤害感情虐、臭骂一顿虐、关进小黑屋虐、三十六计虐，打一顿也是虐啦。”
“有这么多吗？可怎么计算虐渣值啊？”
团子明显有些转不过弯来。
“你们系统怎么给你程序的？你解析一下。”
团子一阵沉默，时而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估计和用电脑键盘一般。
一会儿后，团子的声音再次传来：“主人，测出来了，打一顿算虐渣，您说的那些策略也算，只要让渣渣们不舒坦的都算哦！”
团子也很高兴，这样是不是意味着它攒虐渣值会很快，很快就可以有人类的身体了？
张卫国同样高兴，这样他能脱离死亡威胁就容易多了。
“不过主人啊，您可欠了系统一百虐渣值和十个金币呢，规定一个月内要还完哦！”
“什么，一个月，你怎么不早说，若我到时候还不上呢？”
“还不上您就惨了，寿命会缩短哦，少一个虐渣值少一年，少一个金币也是一年，且利息还会上涨啊！”
我靠，你怎么不去抢，这么高的利息，还带死亡威胁的。
“主人，有我在，肯定很快就能还上啦！”
张卫国没好气道：“有你在，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