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第一天,早上八点整。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沈知意站在收银台后面,面前的白瓷盘里躺着七枚晶核。大小不一,光泽各异,最大的一颗有小指甲盖大小,是秦烈凌晨处理的第一只丧尸留下的——那只丧尸变异不久,晶核还带着一丝浑浊的血丝。
其余六颗稍小,但每一颗都在晨光里折射着微弱的虹光,像一小堆被碾碎的星星。她拿起最大那颗在指尖转动了一下。冷,光滑,质地介于玻璃和琥珀之间。
前世她见过最大的变异丧尸晶核有拳头那么大,握在手里会发烫,系统的评级是“稀有级”——可以用来解锁高级分店权限,可以兑换跨位面武器,可以在黑市上换一座小型基地一年的口粮。眼前这颗不过是普通级,但它是第一枚。万事开头难,而开头已经过去了。
她把晶核放回瓷盘,调出系统面板。
货架清单页面跳了出来,每一项商品后面都跟着库存数字和晶核定价——价格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她可以向下调整但不能向上加价。
系统给每一件商品都标注了“建议零售价”,旁边还贴心地附了一行小字:本定价基于末日经济模型,综合考虑稀缺性、效用值和宿主所在时间线通胀率。沈知意看着这行字,心想系统大概是跨位面连锁企业,连通胀率都算进去了。
面板上列出了当前货架的完整清单:
星际压缩饼干(蟑螂味),库存50包,单价1枚普通晶核;
特质泻药矿泉水,库存30瓶,单价1枚普通晶核;
基础急救喷雾,库存10瓶,单价3枚普通晶核;
体力恢复软糖,库存20包,单价2枚普通晶核。
她看着体力恢复软糖的定价,眉头微微动了一下——前世体力软糖的定价是1枚,现在翻了一倍。系统在根据末日经济模型动态调整,说明这一世末日初期的物资稀缺程度比前世更严重。但她不打算降价。跨位面商品在末日里是奢侈品,不是救济粮。降价不会让人感激你,只会让人觉得你还有降价空间。
她把价格表抄在收银台旁边的黑板上——那是前任杂货店留下的,她用粉笔写了四行字:
压缩饼干·1晶核、矿泉水(泻药)·1晶核、急救喷雾·3晶核、体力软糖·2晶核。
字迹工整,和病历上的字一模一样。
大熊从仓库里出来,手里拎着两袋大米。他看到黑板上的价格,皱了下眉,说:“一包饼干就要一颗晶核?那东西不是挺难打的吗?”沈知意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白灰:“要的就是这个价格。
太便宜了,没人会去杀丧尸。没有人杀丧尸,晶核就不会流通。晶核不流通,便利店就是慈善堂。慈善堂在末日里活不过第一周。”
大熊想了想,觉得有道理,把大米扛进了仓库。
门口聚集的幸存者已经超过了二十人。
梧桐路的居民、路过的逃难者、还有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中年男人——他是附近小区的门卫,昨晚值夜班时亲眼看到同事被咬后变异,吓得一路狂奔。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他在槐树下坐了一整夜,天亮之后看到便利店的蓝光还没灭,才敢站起来。
此刻他正站在铺面门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货架上那排银色包装的星际压缩饼干。
沈知意见过这种眼神——在战地医院里,在物资点门口,在所有饥饿的人脸上。那不是贪婪,是生存本能。
末日第一天,大多数人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但身体的饥饿感不会等人。他们昨晚跑了一夜,什么都没吃。
“饼干怎么卖?”他问,声音沙哑。
“一颗晶核一包。”沈知意指了指黑板。
“晶核是什么?我没有……”保安摸遍了全身上下的口袋,翻出一张皱巴巴的二十块纸币和几个硬币,放在收银台上。动作很小心,像是把这些钱当成了最后的希望。
沈知意看着那二十块钱——末日前的货币,可以买两碗面加一个鸡蛋,可以坐十趟公交车,可以给手机充两次话费。但现在它什么都不是。“这个不收。”她说。
保安的脸一下子垮了。他身后排队的几个幸存者也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不过,”沈知意话锋一转,“门口那几具丧尸尸体需要搬到马路对面去。搬完用消毒水冲洗地面。做完这些,换一包压缩饼干。”
保安转头看了一眼门口——昨天夜里秦烈处理的那几只丧尸还躺在排水沟旁边,姿势扭曲,头颅分离。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脸白了,但只犹豫了不到三秒。然后他站起来说:“我做。”
大熊给他找了一双橡胶手套和一瓶稀释过的消毒水。保安戴上手套,走到第一具丧尸尸体前蹲下,闭了一下眼,然后拽住丧尸的脚踝开始拖。丧尸的重量比看起来轻,失去晶核之后身体似乎在加速干瘪。他拖完第一具,跑到槐树根下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