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
飞儿气笑了:“你不提这事,我还忘了,你那叫练兵啊?带着几千号人,去树林打猎,整个山头的野味让你们扫光了,你知不知道,那是夏季,这时候,是物产丰富的时候,那到了秋冬季怎么办?野味都没了,让兄弟啃树皮呀?”
“不是,我当时,不是,没想那么多嘛……”石逸被飞儿呛的有点说不出话来了。
白冥见他们你来我往的绊嘴的样子,真是好笑,坐在树枝上的他,轻笑出声。
石逸马上回头,指着飞儿看着他:“小白,飞儿不讲理……”
“噗……”白冥是真的笑了,摇着头:“你俩的官司,我真管不了……”
飞儿也跟着笑了笑,伸手拍着他的肩:“高淳,再看一眼吧,今天过后,咱俩就与储红英、高淳告别,以后我们只是任飞儿和石逸,这里的一切,与我们不再有关系。”
石逸也收起了那痞子的样子,严肃而庄重的看着那边他们曾经战斗过的地方,那里有着他们的相识、相处、相知的情怀,也有浴血奋战,杀的昏天黑地、致死方休的情景。
这里有着他们的笑与泪,有着他们的汗与血,看着满山的繁茂,那都是他们血肉的融合体。
这里的意义不一样,一点也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