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记妖牛。”花上不想理他们,刚才有些血污溅到手上,对铁山说,“我去洗下手。”
溪水边,花上担心地问张叔他们。“张叔你们眼睛如何?”
经过清洗,张叔的视线比刚才清晰了一点,笑着回答她,“比刚才好些,还是有些混浊。慢慢应该能恢复吧。”
“无大碍就好。”花上很担心那牛的秽气毒性大伤到他的视觉神经。
蹲在水边,她一边清洗一边细细思索着对付荒哥他们的事。
洗净剑,她嘴角噙着一抹阴谋的笑,用手帕擦干净水,把剑插进鞘里。看着远处的晨晖撒在对岸的一棵柳树上,和浑天密语几句,缓缓走回车边。
大家齐心协力把妖牛抬到了花上的车后,是她捅中了最关键的一下,回村后,大家要帮着她向村民们炫耀,所以战果放到村长的车后最合适。龙尾村的骡车都是载重近千斤的货车,这头妖牛放上去后,尚不算超过负荷。
“姑娘,我们很仰慕你刚才的英勇不凡,想观摩一下你的宝剑,以后也好帮你传个名气。”荒哥的同伴见她回来,继续死皮癞脸地要求。
铁叔他们脸色很难看地看着荒哥他俩,刚才大家齐心打败妖牛,虽是大耗精力,士气正浓,若要再打一架,他们可不输气势。
“我一个弱女子,没什么名气好传。”花上冷着脸不理他们,向中间的车走去。心里暗骂着这两人,自作恶不可恕。
“对不起,借来看一看了。”那人身手极快地突然从她腰间抽走两把剑,后退两米,拿着一对剑在空中对着阳光翻来翻去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