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示着顾蕾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地流失。
“什么你的十二年？那是顾蕾的！
不管是已经过去的十二年还是以后的十二年，二十年，三十年，那全部都是顾蕾的！和你一点儿关系儿也没有！”
她太平静了，平静得让人害怕。
我只能激怒她，以此来寻找她的破绽。
“就是她抢走了我的生活！
如果当初死的是她，那么现在……”
不等顾葶说完，我直接打断了她。
这个时候，根本就顾不上什么礼貌问题了。
更何况，俗话说的话，“礼貌待人”。
既然说了是“待人”了，那么，礼貌这种有生命力的品质和鬼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也知道在说这句话之前要用“如果”吗？”
“你什么意思！”
顾葶虽然经过这十二年的不断学习，控制力什么的都练习地不错。
可是，再如何，她也不过就是一个六岁的孩子。因而，她还是很容易地就被我调动了不好的情绪。
“字面上的意思。”
这一次，换我平静了。
“你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
顾葶的眼神由我转向了齐琪。许是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所以齐琪很是坚定地点了点头，说了一声“没错儿”。
“那妈妈呢？妈妈也是这么想的吗？妈妈也想让我再死一次吗？”
“什么叫作“再死一次”？你已经死了，怎么可能再死！”
不愿意看到顾妈妈艰难地做出选择，我只能够想办法把顾葶的注意力都转移到我的身上来。
“你这是找死！”
很好，成功被激怒了，双生子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