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险起见,叶安然还是希望史大仑能够当着自己的面把这件事情确定下来。
史大仑嘴角微微上扬。
“你小子,”他看了一眼图哈耶夫斯基,“把他弄成了6集团军,我成了7,到底哪个先来的?”
叶安然:……
图哈耶夫斯基:“哈哈哈。”
“哎呦。”
“谁让你伤的不是时候?”
“你就知足吧。”
“他最起码提前跟你说了。”
“如果等到我们第六集团军群建制完善了,那个时候才有你哭的,哈哈哈。”
…
史大仑瞥了一眼图哈耶夫斯基。
“瞅你那得了便宜的样子吧。”
“七是不是在六上面?”
“叫哥。”
…
图哈耶夫斯基:“六还在七前面呢?你怎么不说?叫哥。”
叶安然:……
卧槽!
他们兄弟之间的这关系。
使得叶安然的脑海里想到了三个人。
平安格勒战役的指战员李云龙。
还有他两个好兄弟:丁炸桥,孔过瘾。
叶安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他可能不久之后,能够凑齐这么三个活宝。
史大仑道:“成立第7重装集团军群我没有意见,由安德烈·谢尔盖耶维奇继续担任我的参谋长。”
“远东方面军陆军特种部队要划入我们第7重装集团军群,不能分割给任何人。”
史大仑特意似的瞅了一眼图哈耶夫斯基。
“特别是这个家伙。”
图哈耶夫斯基:……
“谁稀罕你的人。”
图哈耶夫斯基翻了个白眼。
他听史大仑说这种话,心里其实是有点难受的。
妈的!
他是从西伯利亚监狱里被叶安然救出来的。
别说部队了。
他身边连个警卫队都没有。
等同于是光杆司令一个。
图哈耶夫斯基皱着眉头,他等于是要白手起家了。
叶安然看出了图哈耶夫斯基的无奈。
他抬头看向身边的马近海,“二哥。”
“去把我的客人请进来。”
马近海点点头。
“好嘞。”
他走出作战室。
不到一分钟。
马近海带着两个军官走进作战室。
两个军官向图哈耶夫斯基,史大仑立正敬礼。
图哈耶夫斯基看到站在面前的少将军官。
他嘴巴张成了O型。
激动地站起来,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看着站在面前的两个下属。
“瓦西里。”
“维克多?”
“你们?你们怎么来了?”
图哈耶夫斯基激动的心脏怦怦加速。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
紧紧地抱住两个人。
“我没有想到……”
“竟然还能活着见到你们!”
…
三个人紧紧地抱在一起。
抱了很长时间。
瓦西里向图哈耶夫斯基敬礼。
“司令。”
“自从您被内务处的人送进西伯利亚监狱,防务部取消了列宁格勒军区旅以上指挥官的指挥权。”
“空降兵特战旅作为曾经在北新罗帮助过东北野战军的部队,所有指挥官都受到了牵连。”
“空降兵特战旅的普通战士,被分到了其他部队,有军衔的取消军衔,没有军衔的在别的部队从列兵做起。”
“弟兄们没办法了。”
“当了逃兵。”
…
图哈耶夫斯基表情僵住。
他抱住瓦西里。
“是我把你们害了。”
叶安然:……
他深吸口气。
总觉得图哈耶夫斯基说的那些话,应该他自己来说。
是自己把苏维埃的兄弟们给害了。
图哈耶夫斯基皱着眉头道:“你们是怎么来这儿的?来了多少人?”
瓦西里道:“整个空降兵特战旅。”
“我们就差把烈士陵园牺牲的兄弟们都带过来了。”
…
图哈耶夫斯基:……
卧槽!
他眼睛瞪得比牛蛋还大。
“这么多人……”
“你们咋来的?”
瓦西里看向叶安然。
“我们给东北野战军司令部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