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东坐在博物馆展厅的红木椅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唐代玉佛的纹路,鬼眼微光敛于眼底,周身气场沉静肃穆。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柳媚缓步走到他身侧,纤细的指尖轻轻搭在他的肩头,温热的气息落在他耳畔。
“怎么坐在这里发呆?博物馆刚开业,各方宾客还在往来应酬。”柳媚的声音轻柔,褪去了平日的干练,多了几分温婉。
陈小东抬手,覆上她微凉的手背,指尖轻轻收紧,将她的手牢牢握在掌心。
“我在梳理线索,所有蛊气,全部同源。”陈小东目光笃定,扫过展厅内陈列的宣德炉、项羽佩剑、翡翠瓷娃娃三件物件。
柳媚微微俯身,发丝垂落,轻扫过陈小东的侧脸,眼底满是疑惑。
“龙夫人的昏迷蛊毒,胜子妹妹的顽疾蛊毒,还有这些古物上残留的蛊气,你确定是同一源头?”
“百分百确定。”陈小东抬眼,目光澄澈锐利,“纹路一致,蛊息频率相同,只是强弱不同,侵染年限有差异。”
柳媚顺势靠在他肩头,身躯微微贴近,暧昧的氛围悄然蔓延。
“那源头究竟是谁?瑞城之内,谁有这般诡异手段,还能避开所有人的探查?”
陈小东指尖划过玉佛表面的细微黑斑,语气冰冷笃定。
“孙浩。”
短短两字落下,柳媚身躯微震,瞬间直起身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孙浩?他不过是龙爷手下的管家,顶多心胸狭隘、记仇善妒,怎么会修炼邪术、操控蛊毒?”
“表面平庸蛰伏,背地里藏着滔天算计。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陈小东缓缓开口,字字清晰。
“他身上的脏病根本不是风月所致,是长期修炼邪术、借蛊双修留下的反噬痕迹。”
“他屡次针对我,不止是赌石场上的恩怨,更是忌惮我能识破蛊术,断他修行根基。”
柳媚眉头紧锁,心底寒意滋生,抬手轻轻攥住陈小东的衣袖。
“难怪他处处针对你,次次赶尽杀绝,原来根本不是简单的商业仇怨。”
陈小东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力道温柔却带着十足的安全感。
“不止如此,龙夫人多年昏迷不醒,胜子妹妹落得残疾顽疾,皆是他暗中下手。”
“他隐忍多年,靠着龙爷的庇护暗中修炼,借古物养蛊,借人命修行。”
柳媚眸光微颤,贴近陈小东身侧,声音压低,带着一丝后怕。
“龙爷待他不薄,数次饶他性命,他怎敢如此胆大妄为,恩将仇报?”
“江湖情义,抵不过人心贪欲。”陈小东语气淡漠,洞悉一切阴谋。
“他想要的,是龙爷的势力,是瑞城的话语权,更是解开古物蛊秘、修成邪术的无上力量。”
就在此时,手机震动响起,是龙爷亲自发来的邀约,让陈小东即刻前往庄园议事。
陈小东起身,顺势将柳媚揽入怀中,掌心贴着她的后背,轻轻安抚。
“我去一趟龙家,揭穿孙浩的真面目,你留在店内,不要轻易外出。”
柳媚靠在他胸膛,感受着他沉稳的心跳,轻轻点头,眼底满是信赖。
“万事小心,我等你回来。”
陈小东低头,鼻尖轻蹭她的发顶,短暂温存后,转身驱车赶往龙爷郊外庄园。
龙爷庄园戒备森严,庭院清幽,却处处透着压抑沉闷的气息。
胜子守在客厅门外,面色凝重,见到陈小东到来,快步上前躬身行礼。
“陈先生,龙爷等候多时,神色不佳,似乎知晓了一些内情。”
陈小东微微颔首,推门走入客厅,龙爷端坐主位,眉宇间满是疲惫与复杂。
“小东,你今日前来,想必是有要事告知,关于孙浩的事,对不对?”
陈小东不绕弯子,径直开口,语气坚定有力。
“龙爷,夫人多年昏迷,胜子妹妹身中顽疾,一切皆为孙浩暗中下蛊所致。”
龙爷身躯微僵,指尖紧紧攥住手中茶杯,杯壁纹路几乎被捏碎。
“我猜到是他,却始终不愿相信。”龙爷声音沙哑,满是无奈与挣扎。
“孙家对我有救命之恩,孙浩祖父当年在缅国边境,舍命护我周全,助我杀出重围。”
“我立下誓言,此生必护孙家后人安稳,永世优待,不忍追责太过。”
陈小东神色平静,坦然开口,不偏不倚。
“龙爷重情重义,是江湖君子,我从不质疑你的为人与道义。”
“但情义归情义,祸乱归祸乱,孙浩早已心性扭曲,被邪术贪欲吞噬本心。”
“你一再姑息纵容,只会让他得寸进尺,最终反噬自身,累及身边所有人。”
龙爷闭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