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副厂长,建业同志,实在是不好意思,都是误会!误会!”
警察队长看着僵持的两拨人,连忙站出来开始打起了圆场。
“我们也是想着尽快把事情调查清楚,给受害者一个公道,所以才多有冒犯!”
“不过建业同志的人品,我们肯定是相信的,既然事情已经搞清楚了,那我们就不打扰大家工作了!”
说着,警察队长就开始招呼着其他的公安离开。
林建业看着匆匆离开的公安,心里已经有了大概的答案。
估摸着,应该是他认识了大领导的事情,在其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几名公安一脸懵逼的被警察队长领着出了轧钢厂,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时,一人终于忍不住问道。
“队长,按照目前情况来看,林建业的嫌疑是最大的,你为什么不让我们把他带回警局询问?”
警察队长一巴掌直接拍在那人头上,恨铁不成钢道,
“平时说你们蠢,你们还不承认!你现在有证据能证明人家有嫌疑吗?上去就想直接去抓人!”
“人家林建业不仅是烈士遗属,现在还是轧钢厂的工程师,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大作为,像是会干这种事情的人吗?”
“再说了,你刚没看见人家李副厂长都带着保卫科过来了,跟保卫科对上,我们能讨着什么好处?”
被警察队长这一说,几名公安顿时如醍醐灌顶,心里忍不住暗叹,还是队长机智!
接下来的几天,公安依旧时不时的会来院里调查线索,但是每次结果都是一无所获。
毕竟派出所也挺忙的,这年头的侦查设施也没有后世那么完善,多的是这种没有头绪的案子。
时间一久,易中海在家被偷袭的这事,也就慢慢被大家给淡忘了。
这天,易中海感觉腿终于恢复的差不多了,想着既然事情都发生了,日子该过还是得过。
所以易中海就打算尽早回去轧钢厂上班,结果他人才刚走到前院,就被阎埠贵给拦住了去路。
“老易啊,你这是准备出门吗?”
“你说今天天气这么好,是不是很适合上银行取钱去啊?”
自从易中海从医院回四合院养伤之后,院里的邻居们就三天两头拿着欠条来找他要钱。
一开始易中海借口自己腿伤了不方便出门去取钱,现在看易中海能出门了,阎埠贵便第一时间拿着欠条出现了。
看见跟讨债鬼似得的阎埠贵,易中海老脸一垮,冷哼一声道,
“催催催,催什么催?欠条都在你手里,我还能跑了不成?”
“不就是几块钱,等我这个月,领了工资不就还你了?至于天天跟个催债鬼似得,出息!”
阎埠贵被易中海这话怼得脸上有些燥热,但是想想当初拿出去两块,到时候能赔五块,咬咬牙,也就忍了,没再多说!
易中海现在就是一副典型的欠钱的是大爷的表情,不屑的冷哼一句,跛着脚一拐一拐出了四合院。
本来如果是该多少钱还多少钱,易中海也就痛痛快快还了。
毕竟这么些年,易中海存下的积蓄也不少了,拿七十块钱出来,对他来说也算不上什么大不了的事。
但是他现在都这样了,院里这群禽兽,也没个人真心实意的关心他,全部都只顾着叫他还钱!
特么的,那这还还个勾八,全部都想屁吃去吧。
正想着,易中海就已经来到了轧钢厂车间。
因为厂里上季度接的任务订单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所以现在轧钢厂大部分的车间都在进行着量产拖拉机基础零件的工作。
不过,关于这次的零件加工,因为时间紧迫的关系,厂里大部分的都只接受了一两次的培训工作。
所以就导致有些零部件,大多数的工人操作起来都还不太熟练。
“诶,老张头,你帮我看看,这个地方是这样做的吧?”
“小吴,你这不对吧,我怎么记得昨天林工说这样是错误的,做出来会导致零件误差太大没法用!”
就在两名工人讨论半天还是没讨论出一个统一结果,打算去请教一下别的同事的时候,
站在后面将他们的对话全部听进去了的易中海,突然出声制止道,
“小吴,碰到什么问题了?我帮你们看看。”
小吴回头一看,发现居然是易中海,脸上困惑的表情顿时变得欣喜。
他前两年一直都是厂里的一级钳工,前段时间才刚在钳工考核中升到了二级工。
因为从进轧钢厂开始,小吴就一直在易中海手底下做事,自然也就习惯了啥事都听易中海的安排。
这下看见易中海终于养好伤回来上班了,他立马喜出望外道,
“是这样的易师傅,我有个零件还不太熟练,正愁找不到人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