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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秦淮茹趁着何大清跟傻柱去饭店上班了,独自来到了红星医院。
下节育环很快,半小时不到就结束了。
术后秦淮茹第一件事就是问医生,她以后还能不能顺利怀孕。
医生查看了一下她的手术报告,点了点头道,
“目前来看你的子宫内膜和卵巢功能都是正常的,按道理来说以后是有几率能怀上的。”
“只不过,你要是想要个孩子,为啥不早点来下环呢?”
“你现在这个年纪,就算勉强怀上了,成了大龄产妇,生孩子风险可就大了。”
医生语重心长的看了秦淮茹一眼,见她没说话,便也没多问。
毕竟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说不定人家有什么难言之隐呢!
从医院出来,秦淮茹心里压着的石头总算是稍微放下了一些。
只要还有一丝机会,那她都会尽量一试。
只不过,秦淮茹不知道的是,何大清从贾张氏那花大价钱买回来的草药,即将让她连最后一丝希望都彻底破灭。
当天晚上,何大清就殷勤的给秦淮茹熬了满满一碗药汁出来。
秦淮茹闻着这奇怪的味道,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但为了生儿子,她还是顶着何大清期待的目光,秉着呼吸咕噜咕噜全喝了下去。
何大清亲眼看着秦淮茹喝完后,搓了搓手,就准备跟她办正事。
没一会,屋里的灯就灭了下来,紧接着若有所悟的鼓掌声音就从屋里传了出来。
刚从茅厕回来的傻柱,路过中院,听见何大清屋里的动静,脚下一顿,脸上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
现在冬天外头冷,大晚上的更是更是没有人会出来瞎逛。
于是傻柱便轻手轻脚的走到了何大清屋檐下,耳朵贴着窗户,仔细听着屋里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