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皇后喜上眉梢,立刻命人抬来桌子。发布页LtXsfB点¢○㎡
众人落座,她盯着桌上的小木块,忽然灵机一动:
“咱们这么干玩,多没劲?要不——就拿你带来的那些银钱当赌注?”
吕氏神色大变,慌忙劝阻:
“母后,这可使不得!那是允炆一片孝心啊!”
马皇后二话不说,直接开口:
“允炆这份孝心我领了,可银子不是风刮来的。”
语气斩钉截铁,显然她早有盘算——这些钱嘛,慢慢输给吕氏最省事,既不得罪人,又免去一堆麻烦。
吕氏哪能听不出来这层意思?
当即就要推辞。
可两人都没留意,一旁静坐的朱雄英,眼底早已燃起一抹灼热的光。
麻将?
这玩意儿还能翻车?
管你什么弯弯绕绕的算计,老子牌桌封神,通通碾碎!
“五筒!”
“胡了!”
不过几轮,吕氏和马皇后的脸色就挂不住了。
“我就不信你还能连着胡五筒!”
“五筒。”
朱雄英挠了挠头,笑得一脸天真:
“英儿就是偏爱五筒……胡。”
祖孙三代,在坤宁宫硬是从早膳坐到了午膳,整整鏖战一个上午。
最后,吕氏带来的那一箱箱银钱,全数进了朱雄英的口袋。
马皇后摩挲着手里的麻将,忍不住轻叹一笑:
“唉,到底是老了。”
虽说只是场游戏,可这脑力激荡、精神紧绷的劲儿,她多久没尝过了?
肚子适时地“咕噜”一声,彻底暴露了真实状态。
“玉儿,我饿了,传午膳吧。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玉儿当场愣住,眼睛瞪得老大,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娘娘?您……您刚说什么?”
马皇后依旧含笑:“我说,我饿了,上饭。”
“是!是!奴婢这就去!马上去!”
作为贴身丫鬟,玉儿比谁都清楚——自打开年,马皇后就没提过一句“饿”。
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这俩字背后藏着什么,不言而喻。
可今天,她竟主动说饿了!
玉儿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
一时间,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落在朱雄英身后那几口空箱子上。
空气凝固,气氛微妙得能拧出水来。
吕氏脸都黑了。
这钱,本是她拿来“孝敬”婆婆的,结果婆婆想转手送她,两人默契演戏,谁承想杀出个朱雄英,横扫千军,把账全结了!
她心里憋火,却不敢赖账。
堂堂国公夫人,玩不起?丢得起这个人?
只能咬牙挤出一丝笑,话锋陡转:
“英儿啊,这笔钱原是娘给奶奶贴补用的。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呢?”
球,轻轻一脚踢给了朱雄英,也顺势砸回马皇后怀里。
你不收?你大孙子要是给你,你接不接?
马皇后眸光一沉,听懂了弦外之音。
正要开口,朱雄英却已咧嘴一笑,脆生生道:
“奶奶!这钱,英儿一分不取,不如以我的名义,捐给朝廷如何?”
满殿一静。
谁都没想到他会这么答。
捐给朝廷?那就轮不到后宫做主了。
还是以太孙名义?名正言顺,谁也拦不住。
马皇后嘴角重新扬起,笑意温润:
“好!好孩子!玉儿,听见没?赶紧派人把银子送到奉天殿,就说——是太孙捐的!”
话音未落,几名太监已在玉儿带领下,抬着箱子浩浩荡荡出了坤宁宫,直奔奉天殿而去。
吕氏脸都绿了。
那是她娘家拼凑出来的体面钱啊!
就这么没了?连个响儿都没听见?
正心疼得肝颤,朱雄英忽然从袖中摸出两粒金瓜子,笑着递向她:
“允炆,小娘,宫里如今都不宽裕,这点钱,您拿回去贴补贴东宫吧。”
这话一出,像根细针,精准扎进吕氏心窝。
我的钱!
本来就是我的!
……
奉天殿内。
朱元璋正为国库发愁。
登基以来,他抠门到一枚铜板都想掰两半使,国用常年捉襟见肘。
眼下又逢变故,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
徐达站在殿中,欲言又止:
“陛下……”
“上位,各地州县的折子都递上来了,伤残老兵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