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家了说一声。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GMAIL.cOM”
秦风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打字:“你也是。”
“笑啥呢?”陈强问。
“没什么。”秦风收起手机,“开你的车。”
窗外,家乡的街道越来越熟悉。
快到家了。
车里,陈强忽然压低声音:“风哥,你真赚了五十万?”
秦风看向陈强。
发小的眼睛里满是期待,还有一点……崇拜?
“嗯。”秦风点头,“今年运气好,跟了个大项目。”
“啥项目啊?带带兄弟!”陈强眼睛发光,“我在县里修车厂干了三年,一个月四千,屁都存不下!”
秦风脑子里转地飞快。
“就……在网上代理了个品牌,卖了点货。”秦风继续编,“跟几个朋友一起弄的。”
“电商!懂!”陈强猛拍他肩膀,“我就知道你能行,高中那会儿你就脑子活!”
“风哥,你跟我说实话。”陈强握着方向盘,目视前方,“五十万,税后?”
“嗯。”
“多久赚的?”
“半年吧。”
“牛逼!”
说话间,秦风等了半天,也没听到系统有任何提示。
看来每个人每个月只能触发一次返现,这是铁律。发布页Ltxsdz…℃〇M
想来也合理。
否则,就陈强这种憨实的性格,秦风说啥他都信,那还不直接原地起飞了?
车子驶出高铁站,上了高架。
窗外的城市渐渐变得陌生——三年没回来了,新区起了很多高楼。
“风哥,你今年可得扬眉吐气了!”陈强笑的豪迈,“去年你爸还跟我爸念叨,说你在魔都不容易。今年看谁还敢说闲话!”
秦风心里一动。
去年春节他没回来,因为没钱。父母在电话里说“没事,工作要紧”,但他听得出语气里的失望。
前年也没回来。
大前年……
车子驶出县城。两边的田野荒着,偶尔能看到塑料大棚。
远处出现一片村落,白墙黑瓦,炊烟袅袅。
快到了。
秦风坐直身体,手心又开始出汗。
村口那棵老槐树还在,树下聚着几个晒太阳的老人。
陈强减速,按了下喇叭。
老人们抬头看过来。
秦风摇下车窗。
“李爷爷!”他喊了一声。
一个戴棉帽的老头眯着眼看了半天:“是小风?”
“是我!”
“哎哟!小风回来了!”老头站起来,“听说你在魔都发财了?”
秦风一愣。
陈强在旁边挤眉弄眼——不是我说的!真不是!
秦风反应过来。村里就那么大,谁家有点事,半天传遍。
“还行!”他笑着回应。
车子开过去,还能听到老人们在后面议论:
“老秦家儿子有出息了……”
“开小轿车回来的?”
“不是,那是陈强家的破捷达……”
“......”
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路,两边是自建房。有些翻新了,贴了瓷砖,有些还是红砖裸露。
最后停在一围低矮院墙前。
白墙,铁门,门头上贴的春联还是去年的,褪色了。
秦风下车。
铁门吱呀一声开了,迎面传来家禽杂鸣与犬吠的声音。
母亲李秀兰呵斥了一声家养的土狗,系着围裙跑出来:“小风!”
“妈。”秦风走过去。
母亲抓住他的手,上下打量,眼角噙着泪水:“瘦了!是不是工作忙都顾不上好好吃饭?”
“没瘦,胖了。”秦风笑的像个孩子,眼底泛起十足地心疼。
几年没回家,母亲的双手愈发粗糙,头上也多了几缕银丝。
父亲秦建国也走出来,面容苍老的竟让秦风感到一丝陌生。
“爸。”
“嗯,回来就好。”父亲笑着点头。
目光落在他西装上,眉头一挑,但仍是责怪道,“这么冷的天穿这么少,都回家了还讲究这些?”
“车里有暖气,就把棉袄脱了。”
父亲没再说话,不难看出,他强压着喜悦。
陈强把行李箱拎下来:“阿姨,秦叔,我先走了啊!”
“强子,留下来吃饭!”秦母招呼。
“不了不了!家里等着呢!”陈强跳上车,“风哥,明天找你玩!”
捷达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