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对天地法则的绝对掌控!
别墅内。
吴深依旧闭目端坐,周身衣袍在恐怖的气场冲击下猎猎作响。
在他的掌心之上,一枚古朴、残破,仿佛是用某种不知名兽骨雕刻而成的印玺,正在缓缓成型。
这印玺之上,没有任何雕花修饰,只有无数细密的雷霆纹路在游走,每一次跳动,都仿佛是大道的低语,震颤着虚空。
“雷印,成!”
吴深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实质般的雷光从瞳孔中射出,瞬间洞穿了眼前的虚空。
“轰——!”
万里雷云应声而动,仿佛受到了君王的召唤。
万雷齐鸣,声震九幽!
吴深手中的雷印微微一震,只见虚空中那万千雷霆,竟瞬间化作一条条狂暴的雷龙,在他头顶盘旋飞舞,姿态卑微,宛如臣子觐见君王。
他伸出手,指尖轻轻一挑。
“都天神雷,去。”
随着他话语落下,一抹暗黄色的雷光浮现,带着沉重如山的厚重之意,瞬间劈向虚空,那厚实的空间壁垒竟如纸糊一般被轻易撕裂,露出一道漆黑的裂缝。
“神宵天雷,去。”
又是一抹紫金雷光,带着煌煌正威,瞬息千里,所过之处,虚空震颤,邪祟尽除。
吴深如同把玩着最普通的石子,将诸般神雷一一唤出,最后,他的目光陡然变得深邃。
“诸雷之中,当以混沌为尊。”
他深吸一口气,右手猛地一握雷印,一股极其隐晦、却又足以让圣人都要侧目的恐怖气息,陡然爆发。
雷印之上,一道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电弧缓缓浮现。
这道电弧甚至没有半分声势,既无轰鸣,也无光华,就像是死寂的灰烬。
但当它出现的一刹那,整个金鳌岛的空间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停止了运转,连时间都仿佛被这灰光吞噬。
吴深看着指尖那一缕混沌神雷,
“这第一道雷,便送予那北海之眼,做个开路先锋吧。”
那灰扑扑、毫不起眼的电弧便如一颗微尘,悄无声息地没入了虚空之中。
没有惊天动地的轰鸣,亦没有万众瞩目的光华。
但在那一瞬间,吴深只觉指尖一麻,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瞬间传遍全身。
那是混沌本源对于秩序的绝对抹除,是“无”对于“有”的极致否定。
仅仅是一缕,便仿佛抽干了北海之眼亿万年的底蕴。
下一刻,千万里之外的北海深处,一股令人心悸的波动无声扩散,原本肆虐的狂浪在刹那间归于死寂,仿佛那一方天地被某种不可名状的力量硬生生“挖”去了一瞬。
吴深身形微晃,原本红润的面色瞬间苍白,识海中一阵剧痛,那是法力枯竭带来的反噬。
“收!”
他不敢怠慢,立刻切断感应,大袖一挥,重新盘膝坐下,几枚极品灵石瞬间化为齑粉,磅礴的灵气疯狂涌入干涸的经脉。
虽是强弩之末,但这威力……
吴深闭目调息,嘴角却不可抑制地勾起一抹冷笑。
好一个混沌神雷。
若是能将其大成,日后面对圣人,纵使不能胜,也足以有了那张底牌。
“这就是杀手锏。”
他心中暗道,那种掌握绝对力量的踏实感,让他对未来的量劫更添了几分底气。
时光如梭,岁月悠悠。
金鳌岛上的日夜更替,仿佛被按下了快进键。
那一日雷霆显圣之后,吴深并未停歇,而是直接入驻了那片半成品的工地。
他看着眼前这进度缓慢、甚至有些歪七扭八的“仙坊”雏形,眉头紧锁。
“效率太低。”
吴深摇了摇头,这些截教弟子平日里论道打架或许在行,但若是论起搞建设、做细致活,一个个便成了只会蛮力的莽夫。
“既然要立万世之基,便不能这般糊弄。”
吴深心中念头流转,当即不再犹豫,右手猛地向上一抬。
“六丁神火,出!”
一团赤红色的火焰冲天而起,这火并非凡火,乃是南明离火与三昧真火融合后的进阶之火,专破金石,能融万物。
“熔!”
吴深一声低喝,神火如同一只巨大的赤色手掌,将那堆积如山的千年玄铁、万年灵母瞬间包裹。
高温扭曲了空气,那些坚硬无比的灵材在六丁神火的煅烧下,竟如同糖稀般迅速融化,去除了杂质,只留下最纯粹的本源液滴。
吴深双手变幻,结出一道道繁复晦涩的法印,如同穿花蝴蝶般打入那些液滴之中。
“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