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让她痛失至亲又魂归绿衣江?
杨昭武只觉得天地一片眩晕,门外灌进来一阵冷风,吹起他披散的发。
发!结发夫妻!
杨昭武半走半爬到刚换下的衣服面前,发疯似的寻找。还好,心心离京时,留给他的信还在!
他颤抖着手,打开信。
昭武哥哥:
这是我最后一次如此称呼你,三年前的那场婚礼,与其说是阴差阳错,不如说我当时贪念太重,就顺水推舟。我原本以为,爱你十年,追了你十年,终能用真心打动你。没料到,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强求的始终要还。我忤逆了师父,又丢下老父独在金陵,如今想来,确是我不孝。
既然你有了如意姻缘,我也不影响你前程,我自请下堂。和离书我已经签了,另一份在明慧郡主手上,请你去京衙门办理。
杨昭武,那些年你对我的好,这些年我付出的一切,你欠我的,我欠你的,已经算不清楚。从今以后,男婚女嫁各不相干,死生不愿再见。
谢怡心
杨昭武紧紧的抓住信,放在胸口,最终受不了心口,挖心掏肺的剧痛,浑身一软,又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