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眼观鼻,鼻观心”状的管事婆子们摆手示意。
待到众人退下后,锦荣候夫人才将白冬瑶从自己怀里推出来,取出一方绣帕,轻轻拭去白冬瑶眼角的泪不,关切地问道:“瑶儿,可是又做噩梦了?”
“是!”白冬瑶重重地点头,倒是令原本只是“试探”一问的锦荣候夫人也不由得怔愣住。
许久后,锦荣候夫人才反应过来,然后,那未曾舒展的眉头就皱成了一个“川”字:“又梦到了什么?说给娘听听,娘帮着你出出主意。”
“娘,我的梦里,安国公府并未分家,老国公和老夫人这两位,也未与傅四爷和长公主夫妻俩别府令居。”
许是锦荣候夫人的安慰,又许是心里那些惶恐不安的念头,终于有了倾吐的对象,总之,白冬瑶那快要崩溃的理智终于被她揪了回来,并在心里略微组织了下语言,道:“虽依然莫名地出现了那所谓的高产量种子、大棚蔬菜、玻璃和镜子等东西,但,并未出现烟花爆竹、葡萄酒、减震弹簧、自行车、凉亭、麻将席、麻将枕和那五花八门的消暑冰饮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