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啊!我们可没通行证。”
“进去吧!”小丁重复道。
“你不查通行证了吗?”二丰挑衅道。
“不查了!”
“你看起来很不高兴!”二丰没事找事。
“我高兴!”
“你高兴怎么一副倭瓜脸?”二丰欠抽的问道。
“生下来就是这样的。”
“你笑一个给我看看。”
小丁咬牙切齿:“不会笑!”
“不对啊!刚才那个什么什么秦司令来,你不是笑的挺欢的吗?”
小丁的牙齿咬的崩崩响。人家是司令,我那是拍马屁笑的,你TM就是根葱,劳资凭什么要对你笑,再说了,我又不是青&楼男子,专门卖笑的。去尼玛的!
“你笑一个吧!文司长在里面等着我们呢!要是你耽误了文司长开会,文司长问我的话,我就说你还是不让我们进去。”
“你别蹬鼻子上眼!”这句话几乎是从小丁牙齿缝里蹦出来的。
二丰突然拉下脸,喝道:“快给劳资笑!”
这下来的太突然了,原本站的笔直的小丁吓了一跳,他厌恶的看了二丰一眼,头偏向了一边,不再理会二丰。
陈文达道:“这丫的,还说我小心眼,我看是你小心眼吧!”他也没出言阻拦二丰,反正就是玩呗!玩谁不是玩?想着刚才小丁在秦四海面前卑躬屈膝拍马屁的样子,他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心,对于这样的人,使劲玩吧!反正又玩不死。
士可杀不可辱,小丁怒了起来,正要发飙,从警卫室出来一个武警,说:“丁班长,文司长问陈文达他们到了没有?”
二丰道:“到了是到了!只是丁班长不让我们进去……”
“你不要冤枉人,谁不让你们进去了?”小丁怒不可遏。
“你不笑,就是不让我们进去。”二丰这个二笔,耍起了赖。
传话那武警附在小丁耳边轻声道:“丁班长,你就笑一个吧!刚才文司长在电话发脾气了……估计是知道我们为难了陈文达他们。”
“我糙!你让我怎么笑?这明显不是捉弄人吗?”
“丁班长,没办法啊!谁让我们吃这口饭呢?大丈夫能屈能伸,你就当自己是韩信,来日方长,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山不转水转,东边下雨西边亮,逃得过和尚逃不过庙……”
“什么乱七八糟的!”小丁怒道。
“总之,只要忍,敌人总会撞到枪口上来……”
“我糙他吗的!真TM窝屈!”小丁出了一口气,懒洋洋的看着二丰,道:“你不是让我对你笑吗?好!我对你笑……”
二丰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呵呵笑了起来,笑着笑着,突然又喝了起来:“我糙!你TM倒是笑啊!”
小丁崩溃了:“你让我酝酿一下情绪。”
“好!我给你时间让你酝酿,三秒钟够不够?”
小丁皱了皱眉,咧了咧嘴,朝二丰嘿嘿的笑了一声,冷的二丰只打寒颤。
“我靠!你这是哭吧!”
“我笑就是这样的……”
二丰一拍大腿,叫道:“放肆!你去网上查一查,有你这样笑的吗?你当我是四五岁的小孩子,随便都能糊弄过去?你要是不给我笑的正经点,我这就给文司长打电话,说你拿枪顶着我,不准我们进去……”
“二丰……”陈文达叫了一声:“行了!别在那里得瑟了,走啦!”
二丰“哼”了一声,对小丁说:“劳资现在要去商量国家大事,有时间再来整……呃!有时间再来教你怎么笑……”说完,拂袖而去,派头十足,像个生产队的小队长。
小丁恨的牙痒痒,捏着拳头道:“糙!陈文达,我记住你们了……这个耻辱,劳资早晚要找回来……”TM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但这狠话肯定是要先撂在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