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人,或许能给她带来几笔订单呢?
于是,她半推半就地留下,陪着赵家婆媳及赵家姑娘,插科打诨地闲聊起来。
若是要正儿八经地讨好人,以前的江寒可能本事差点,但经过几个月茶馆生活的洗礼,如今她的陪聊技术已经炉火纯青。
况且,她知道的那些现代见闻,赵家女人们闻所未闻,她一开口,她们便像听弹词说书一样,入了迷。
直到吃完午饭,江寒要走了,婆媳俩还意犹未尽地嘱咐她有空就来。
一趟赵家行,江寒可不止成功地捕获了赵家女人们的喜爱,一雪端午节时被无视的前耻,更顺利地让赵家太太答应了,帮她向认识的主妇们推荐月饼。
她一路哼着小曲,笑不拢嘴地回到落霞镇。
哪知进镇没多久,就查觉到了不对劲。
那种感觉似曾相识,就像蛋糕方子案件那回,他们一家从县衙回镇时的情景一般……
江寒停住步子,前后左右地打量着四周的路人。
“啪”
还没等她看完,当头就被砸了一个烂菜梆。
她惊愕地抚去了额头上恶心的水渍,迎面又来了一片烂菜叶……
“干什么?!神经病啊!”她飞快地跳开,怒瞪着站在面前街对面,挎着篮子,手里还抓着烂叶的两位大婶。
“你这丧了良心的臭小子,竟然装神弄鬼搅得满镇不安,老娘今日就替乡亲们砸死你!”说罢,手上的烂叶就又飞了出来。
“靠,有病吧,老子什么时候装神弄鬼了?”江寒一面闪避,一面指着两个莫名其妙缠上来的大婶,“老子跟你无冤无仇,你再砸一个试试,别以为我不打女人哦!”
到底又是哪个该死的家伙造她的谣?
真是看不得她心情好啊!
她最近好像没得罪什么人啊!
“你打,有本事你打死我们,谁不知你这混小子,仗着巡检司的势,什么坏事都干得出来?!”砸菜叶的俩大婶一声嚎,将附近的人都引了过来,眨眼间便把江寒围在了中间。
一群人一边扔菜叶一边作势闪躲,看起来似乎真有些畏惧江寒打人。
不一会,连过来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了。
怎么还扯到了巡检司身上了?
她什么时候仗着巡检司的势干过坏事了?
这简直比窦娥还要冤啊!
江寒闪避着,回骂道:“你们瞎说些什么,老子干什么坏事了?没凭没据地就乱说,嘴这么臭,你们家男人受得了你们吗?”
“你,你这娘里娘气的臭小子,老娘的男人再如何,也不会找上你!”其中那位身材矮胖的大婶恼羞成怒地口不择言。
另一位高一些的大婶明显比这位矮胖的段数高,她将矮胖大婶向后一扯,就往江寒面前一挺胸,一副义正言辞的模样,哭骂道:“大家不要听他狡辩,这黑了心肠的贼人诶,为了租百万饭庄,竟然缺德的扮鬼,吓得我家幺儿半夜惊了风,如今还高热着。”
这又是哪一码事?
怎么就成了她扮鬼了?
江寒一怔,继续躲过几片烂叶,一时没答上话。
先前那矮胖大婶见状,气焰更嚣张起来:“有娘生没娘养的缺德坏种,我看哪,你娘多半也是被你克死的,我若是你娘,一生下来就该把你溺死!”
原本还在思考的江寒,一听这话,顿时爆了。
骂人就骂人,说理就说理,人生攻击还扯上她娘做甚么?
那娘虽然不是她这个江寒的亲娘,但是她永远也忘不了,江老爹喝醉酒望着夜空,提起她娘的情景。
蓦地,江寒觉得眼眶有点酸,眼球一缩,炮轰模式就打开了。
烂叶也不躲了,她两手往腰上一叉,指着那矮胖大婶破口大骂:“你是个什么东西,瞧你长得那刻薄肥样,张嘴没人话,全是猪屎臭,你男人娶你做了猪公是瞎了眼,你儿女投到你肚子里做了猪崽,更倒了八辈子血霉,你还做人浪费米粮干什么,不如死了投胎回去做猪吧!”
要论骂人,她可从来不输人。
以为弄来一堆人,她就怕了?!
骂街什么的,要的就是气势不能颓。
然后,江寒便莫名其妙地跟两个半路冒出来的疯女人,及她们躲在一众看热闹的群众里的帮手,当街对骂了一场。直骂得声嘶力竭,气得对方烂菜烂叶全丢完,嘴里只剩循环反复的几句污言秽语。可这污言秽语骂在男人外表的江寒身上,根本就不痛不痒毫无攻击力。
这没办法,女人骂街再放得开,也不是一个同样放得开的假男人的对手。
谁叫她不仅知道女人的弱点,还能利用男人的优势呢?
再加上旁边还有吃瓜群众若干,只为了看一场热闹,并不在乎谁是谁非。因此,嘴里花样百出的江寒,明显更受他们欢迎,不时还帮着起哄喝彩,火上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