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衣角都不行,给她抓个小辫子就惨了,以后就可能被她当奴隶用的。
为了转移我的注意力我就把目光投向右边窗外。忽然左肩上被她打了一掌。
“喂,你在看什么呀?”她问着我。
我看看她的表情,不冷不热的,似乎对我不理她感到不快。
“没看什么呀。”
“那你怎么一句话也没有,连个屁也不放?”
“让我说啥呢,我刚才说话你叫我闭嘴,我当然不好说了,说了你又要骂我。”
她又摆出不屑的姿态扭扭嘴角:“其实我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只是不好说出来,对不对?”
我忙问:“那你说,我在想什么?”
“你肯定在想这个地方好幽静,很适合做某种来劲的事,你跟一个美‘女’来了这里,最好能来点儿这种活动,是你最期待的那种,是不是?”
晕了,这种话居然从她嘴里说出来,也太直白了吧。让我说出来还不好意思,她说起来一点不脸红。
我惊讶地问:“是你有这种念头吧?还找借口推在我身上,你怎么知道我会有这样的念头?”
“因为你是男人,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不是也承认的吗?”
“好吧,就算我真有这种念头,但你也想到了,说明你的思路跟男人差不多呀,咱们不是半斤八两吗?”
她点点头,两只大眼灼灼地盯着我:“确实我也想到了,这种地方,一男一‘女’开着车停下来,很容易他妈的就有那种念头吧,那你说,你想怎么办?”
我不由得怔了一下,看她的眼神太勾人了,完全是在考验我。
为什么要把这个问题提出来呢?咱们在心里暗转一下就行了,一旦提了出来,就变得好像更急迫了,而且还好像更容易似的。
她都直接提出来了,我要是脸皮厚一点无耻一点,就直接说想在这里上了她,她又会怎么样?要是骂我的话我也可以反击,是你丫的‘诱’我说的,你是个‘诱’人犯错的狐狸‘精’,是你无耻在先而我只是说了真话而已。
但如果她说好呀,咱们来吧,那我咋办?
真的就这么跟她来几枪?
霎时我感觉小心脏在噗噗直跳,眼前又闪出里的情景,我真的要跟里面的“‘女’主角”来一次实战了?
事情没那么容易吧,别忘了她和珠珠总是嘲笑我,说我傻,说我穷,是木偶,甚至像条狗,虽然她们又屡屡对我‘露’着暧昧腔,好像想跟我来点真事儿,也不能说她们就真的那么看重我吧?
我反问她:“这个问题是你提出来的,不是我哈,怎么要我来回答?”
“可我是‘女’的,这种事,不是需要男的主动吗?”
“也要看是哪种情况吧,如果一个男的要强上一个‘女’的,也是正当吗?搞不好要吃官司呢。”
“哼,真没劲,你明明下半身思考过了,为什么又忸忸怩怩的,就不能爽快点吗?”她似乎有些强烈不满了。
我心里一热,正想说那就来吧,我怕啥呀,咱们索‘性’都豁出去爽一把吧,没想到她用手指在我脑‘门’上摁一下,说了一声:“你太他妈识相了”。
然后她就发动了车,掉转车头就沿着原路开回去。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呢,根本‘摸’不透她是什么意思,她说我识相,是在夸我稳得住没有提出玩,还是说的气话在蔑视我没抓着好机会,白白地让她失望了?
不过很快我就意识到,刚才我没说出最后那句话是正确的,因为在快到那个岔路口时,只见那辆两厢车迎面开来,说明汤锅子在追到山庄后不见袁‘艳’的车,马上醒悟到是中途她故意开进岔道了,他又从山庄那里返回,再从岔道开过来。
如果此时我跟袁美人在废矿那边玩战,不是要被汤锅子看个正着了吗?虽然我不清楚汤锅子是什么鬼,为什么要开车幽灵似地跟着袁‘艳’的车,不过就算被个毫无关系的陌生人撞见,也是‘挺’尴尬吧?
两厢车似乎很霸气,开在路中央,摆出一付不会让路的样子。
是想把袁‘艳’的车‘逼’停吧。
袁‘艳’看来也不想停下,嘴里怒吼一声:“去你娘的,不让道那就试试,你以为谁怕谁?”索‘性’也不让路开在中间。
这是要血拼的节奏哇!
我吓慌了,深知这娘们真干得出的,发起飚来像头蛮牛。
她一边猛按喇叭一边对着两厢车直冲过去。眼看两辆车要迎面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