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着头嘴里支支吾吾,都不敢去看她的眼睛。
袁‘艳’问道:“我很好奇,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对我的一条衣物那么感兴趣,是不是‘摸’着我的雷丝就好像‘摸’到我这个人了?”
我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不知如何回答,只能发出傻‘逼’一样的笑。
“你跟我说一说,到底是什么感觉?”她问着我。
她的语调有些怪,不像是在审问,不像调侃,但也不像是很认真的问,我辨不出她在真心问我呢,还是在讥笑我。
这种事我只能偷偷做,怎么能跟她描述呢。我只好呲呲牙难为情地说:“对不起啊,你别问了,我损坏了你一条雷丝,如果你生气,我可以照价赔偿。”
“我不要钱。”
“那我明天去买一条新的赔你。”
“三百块。”
“啊,三百……这么贵呀。”
“我用的东西都不便宜。”
我暗暗叫苦,早知道这货这么贵,我就小心对待,连碰都不要去碰,只要眼睛看着就行,现在放肆一把的代价也不小啊。
袁‘艳’淡淡地笑了笑:“我也不用你赔,只要你给我讲讲当时怎么回事,你是怎么做的?”
“还是不要说了吧,你听了会吐的。”
“我不会吐,我想听。”
我只好粗粗描述了一下,当然只是三言两语。可她居然问得很仔细。
她说这些东西网上都能查到,甚至还有视频呢,怎么会看不到,但那顶多看看虚拟的东西,没见过实际的呢,所以想起来就觉得特别好奇。
她这么说是在表明她就是个小纯‘女’,没跟哪个男人经历过。
究竟是不是真的哟?她那么妖‘骚’,难道这方面却那么保守?
她知道我怀疑她这话的真实‘性’,就很自信地告诉我,不仅是她,还有琼芳和珠珠都是,她们全是清清白白的少‘女’。
然后她又问我,平时跟琼芳睡在一起,是什么反应?有没有拿琼芳的衣物这么折腾过?
她一提到琼芳立马让我全身过电一样,被她击中我的要害了,我怎么没有那种想法啊,新婚第一夜过后我就想了,特别是第二夜跟她们三个一同相处,第三天白天我就想钻进她们睡过的被窝里享受享受,但琼芳将房间锁住不让我进。
当然这些话我没有说,我只说,琼芳可能对我保持高度警惕,她放衣物的橱呀柜呀,都是上锁的,连一双丝袜都不会随意放,我在她背后休想拿得到。
袁‘艳’听了格格地大笑起来,指着我说道:“我明白了,你在她那里搞不到东西,其实你是想搞到的,可惜她太警惕了,防得你很紧,你这个假老公没得到你想要的福利吧?”
我忽然醒悟到跟她谈这些不合适,我跟袁‘艳’谈我对琼芳的念想,如果袁‘艳’对琼芳一说,琼芳肯定认为我很猥琐,以后更防着我,把我当令人讨厌的‘色’鬼的。
我朝袁‘艳’摇着手说:“我只是说琼芳把她的衣物收藏得很好,我没说对她怎么怎么呀,你千万不要曲解我的意思,别去跟她提啊。”
袁‘艳’笑得更厉害了,然后问我如果能拿得到琼芳的雷丝,也会这么搞吗?
我不想再跟她探讨这个问题,不是因为无聊而是感觉她就是在套我的话,有可能在戏‘弄’我。我不能什么话也对她随便讲,说不定明天就把我这些话给琼芳和珠珠给传播了。
珠珠么还好一点,反正跟她差不多,我也不是那么怕,但琼芳听到了会是什么反应,我却是很担心的。
我打了个呵欠央求道:“现在天还没亮,还是再睡觉吧,不然早上会起不来的。”
“起不来就不起了,干脆睡个懒觉。问题没讨论清楚,我想睡也睡不着哇。”她好像兴致很深。
我疑‘惑’起来,“你还要讨论什么啊?”
她竟提出我能不能再演示一下,让她直接观赏一下?
我吓得连连摇手:“不不,你还是饶了我吧,这种事,只有男孩子一个人干的,怎么能当着你的面呢,你还是回去睡觉吧,那条损坏的雷丝,我一定买条新的赔你,请你不要为难我了。”
她又吃吃地笑了一番,然后拿指头一点我的脑‘门’,骂我真是个傻瓜,为什么要一个人瞎折腾呢,这个屋子里又不是没有美‘女’,怎么偏偏对她的衣物感兴趣?是不是恋物狂啊?
我知道我不是什么恋物狂,“物”算个屁呀,“人”才是我所想的,是没办法才拿“物”来代替人的,但为了平息她对我的捉‘弄’,就承认可能也许大概真有点恋物倾向?
本以为这么一说,她就回房里睡了吧,可她却挤了进来,在席子上一坐,说现在不想睡觉,咱们干脆好好谈谈心吧。
她现在只是坐着,而且两条手臂还抱着膝盖,虽然大长‘腿’是‘露’着的,至少这个姿势没过分的‘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