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说白了就是闷‘骚’,对不对?”
珠珠摆摆手:“你这话说对了一半,闷‘骚’是肯定的,谁不闷‘骚’?就好比你嘴上不玩‘女’人,其实只是说说,心里‘挺’‘色’的,就是闷‘色’,对不对?”
“别说到我头上来呀,不是在说你们三个吗?我就想知道,你们这么闷‘骚’,碰到的男人不是闷‘色’而是公开的‘色’,你们怎么抵得住?小纯‘女’恐怕马上变成大‘欲’‘女’了吧?”
“错,你要是这么想,把我们看低了,我们会那么贱吗?不会的,肯定要看是什么人的。”
“是看人下菜?你们想当明星,那还不是要巴结好导演?”
“导演也有各‘色’人的,那些一味想把我们‘弄’到‘床’里去的,我们才鸟他们。”
我觉得好笑,“听你的口气,你们还是要找纯洁的导演,不想把你们拉到‘床’里的那种?你们能找到吗?”
“当然有,我现在就找到了。”珠珠骄傲地扬了扬头。
“哦,这是真的,那就恭喜你了。”
我不太相信她的话,当然也没必要再质疑她,她说找到就找到吧,反正我也没打算查实,我又不是她什么人,她就算找到一条大‘色’狗要马上被上了,我也管不着。
可她一句话让我吃惊,“你不只是要恭喜我,还得恭喜你自己呀。”
“恭喜我自己?你找到了一位纯纯的导演,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莫名其妙了。
她两手一拍,“当然有关系,而且有很大关系,因为你能挣到一笔钱了呀。”
一下子我想起她转给我的一万二。
“你是说,打给我的那笔钱,就跟这个导演有关?是他给的钱?”
“钱是我打给你的,但也可以说是因为有了他,我才愿意给你打这钱。”
我越听越糊涂让她说明白点。
她这才告诉我,她认识了这个麦导演以后,麦导演对她非常欣赏,刚好他手头有一部戏要拍,就决定让她参加这部戏的演出。
“让你演‘女’主角呀?了不起!”我向她竖起大拇指。
她连忙摇摇手:“确实是演‘女’主角,但不是直接演那些正式的戏。”
明白了,肯定又是替身之类吧。果然就是让她当当‘女’主角的替身,某些戏不由‘女’主角直接演改由替身来演。
我立刻想起袁‘艳’争演替身的情景,就问珠珠是不是那些都是‘露’戏?‘女’主人公洗澡什么的?
珠珠脸上‘露’出忸怩表情,有点不好意思地问我:“你怎么一猜就猜到了呀?”
果然是的了。
一下子我的目光直了,情不自禁在她身上瞟着,想象着她要拍那种澡戏会是什么状况?她要是一脱到底肯定美妙无穷吧。
我不由得脱口说道:“那你便宜他们了。”
“便宜谁了?”
“就是导演啊,摄影啊,还有灯光啊这些人。”
“哈哈,你吃醋了吧?”珠珠竟然大笑起来,“要是这样,你就是在吃你自己的醋啊。”
我听不懂,问是什么意思?
她一指我,得意地说:“到时你也在现场啊。”
“我?怎么可能?”
珠珠就对我说,麦导演让她演‘女’主角的替身,而她提出来让她一个朋友来演男主角的替身,她说的朋友就是我。
她竟要把我拉进剧组,让我也演一下男替身?
我说‘女’替身是演澡戏,那男替身演啥呀?不会是演死尸什么的吧,一场打戏下来尸横遍地需要很多群众演来演死尸的嘛。
反正这几天我也无所事事,演个死尸就死尸吧,虽然我对演戏也不那么爱好,但演一回也是一种体验吧。
这时珠珠两手搭在我肩上,把嘴伸到我右边耳朵边,充满神秘地说:“我跟你说个事吧,你听了可别‘激’动得昏倒哦,你跟我配的戏,有好几段呢,有在浴缸里的,也有‘床’里面的,你懂了吧?”
澡戏,还有‘床’……戏!
看我愣愣的,珠珠索‘性’把我一搂,把她的前‘胸’贴紧我,然后嘻嘻笑着问:“现在感觉怎么样?”
我真的有一种要昏过去的感觉,太他妈舒服了,我感觉我的前‘胸’被两个圆滚滚的球体给顶着,是很饱满的那种柔软,很有质感。
我以前从来只是想象搂着‘女’人‘胸’贴‘胸’是什么滋味,现在猛然就体验到了,而且没想这第一次‘胸’与‘胸’的亲密接触来自珠珠,完全没有心理准备啊。
然而这还不算,珠珠下面对我说的话,更把我投到‘迷’醉的深池里了。
她的小嘴几乎要含着我的耳垂了,轻声而娇滴滴地说:“我还要告诉你,我们两个演这几场戏时,都是不穿衣服的,现在我们是穿着的呢,你想想吧到时是神马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