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琢磨我是在极力回避,她还以为我是难为情,不敢主动呢,就嘻嘻一笑说:“那我们都自己来吧,你脱你的,我脱我的。”只听嘶地一声,她已经动作了。
我被吓出一身冷汗,还好她只是脱掉圆领薄衫,里面毕竟还有罩子。
就在她要脱罩时,响起了急促的敲‘门’声,只听濮妈在房间外隔着‘门’喊道:“燕燕,快开‘门’,不好了……”
燕燕也顾不上穿上圆领衫,跑过去开了‘门’,濮妈一头闯进来,急乎乎对燕燕说:“你爸出事了!”
燕燕吓坏了,“妈妈你别吓我,爸爸出什么事了?”
“他被人绑架了!”
“什么,谁绑架了我爸?”
母‘女’俩立刻显得慌‘乱’极了。
濮妈说她刚接到一个电话,有个男的说她老公在他们手上,要她马上转账三百万资金给他们,不然会对她老公不利。
这事来得太突然了,一时让母‘女’俩陷入了极度‘混’‘乱’中,不知如何是好,燕燕吓得当场就哭了。
我成了局外人,这事给我解了围。但我既然在她们家,也不好一副与我无关置身事外的样子,总得给她们帮点忙吧,至少我吃了她们一顿饭,她们也把我当自家人一样看待了。
我当即对濮妈说,阿姨你有没有报警?
濮妈迟疑地说,那人说不许报警,一旦知道她报了警,一定会杀掉她老公的。这些人心狠手毒,一定会做得出来的。
燕燕有些不服地喊,他们要三百万我们就乖乖地真给他们吗?
濮妈眼泪汪汪地说:“咱们家也不缺这三百万块,还是给了他们算了,只要能保你爸爸平平安安回来就行。”
我心想钱是他们家的,人也是他们家的,他们要给钱就给钱,我也不好说什么,人质绑架案发生后,人们会有各种反应,有的直接选择报警,但也有的想通过自己的渠道救出人质并抓到绑匪,也有的只想满足绑匪,给钱赎人。
你也无法去评判他们怎么做才对,一般肯定要报警为好,现在警察破案的硬件和软件都很强大,但有些人要另做打算,你也说不服他们。
我又给她出主意,问她有没有跟老公通了话。
濮妈说没有,那个人只给她讲了这些话就掐断了。
“那不行,你得再跟这个人联系,要求跟老公通通话,证明老公好好的没事,再答应打钱。”我提议道。
燕燕也同意我的建议,说一定要跟爸爸通一通话,问问爸爸那边是什么情况。
濮妈就试着拨打那个手机号,但提示是关机了。
“现在怎么办,还是按他说的,马上把钱转过去吧。”濮妈焦急地问。
她既然问我了,我也就按自己的理解来说,不虚伪了,我说暂时先不打钱,等那人再打电话来催,再要求跟老公通话,不然不打钱。
濮妈想了想只好同意我的建议。
她们俩紧紧地拥抱着,轻声啜泣,刚才燕燕那副放‘荡’的样子无影无踪了,变化实在来得快啊,不过对我来说简直是下场及时雨,让我摆脱了燕燕的步步紧‘逼’。
过了一会果然濮妈手机响了,她拿着手机竟茫然地问我:“现在我该怎么办?”
“他要是叫你打钱,你就说一定要跟老公通话。”
“他要是不答应呢?”
“你说这些钱平时是老公掌握的,你是‘女’人平时不管钱,所以如果要打钱,就必须让老公说出账号和密码,你才能从他账上划钱,不然你也无能为力。”
濮妈就颤抖地接通电话,她特意使用免提模式能让我和燕燕都听到。
只听有个男人在问:“老板娘,你准备好划账了吗?”
濮妈说道:“我想跟我老公讲话,你叫他接一接吧。”
“什么?”对方明显怔了一怔,“亏你想得出来,怎么能跟你老公讲话呢?你不知道他被绑架了吗?”
“我当然知道呀,不正是筹钱吗?你得让他跟我讲话呀,不然我没法给你打钱。”
“那不行,你老公不在我这里。”
“他在哪里?”
“在……呸,我怎么能随便告诉你?保密!”
“可我不跟他说话,就根本没办法给你划账,难道你不想要钱了?”濮妈的声音有些生气。
对方火爆爆地威胁:“不要耍什么‘花’招,你要是不打钱,知道后果是什么吗?我给你定个时间,如果两个小时内不答应划账,就准备给你老公收尸好了。”
电话就掐断了。
濮妈和燕燕又抱头痛哭。
看着她们又焦虑又痛心,我也觉得自己必须帮帮她们,虽然我的能力不一定帮上忙,但我总得显出冷静的样子,让她们觉得我确实是在不遗余力地给他们出主意。
我坚持认为,一定要跟濮老板通上电话,好知道他是否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