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他不在你那里,而且还要保密?”我质疑他。
他把烟头扔出车窗,懒洋洋地说道:“如果我当时说了这个情况,你姨妈就可能崩溃了,万一她绝望了,认为老公已经死掉了,还会愿意照我说的做,给我钱吗?我不说濮老板得病,就是为了稳定她的情绪,让她觉得老公被我捏在手上,她需要以最快的速度‘交’出钱来,买回老公,只要把钱‘交’了就能保障老公毫发无损,并且能顺利归来。”
我真想骂他狡猾狡猾的,为了赎金可以不把人质得急病的信息告知家人,人家可是要死要活了,你还只想着钱,真是个冷血动物。
当然我不会这样表达的,把他‘激’怒了,我一点好处也不会有,我只不过是受濮妈委托来送钱的,只要把钱送到,能不能接回濮老板就不是我的任务了,因为绑匪开口索要的赎金是三百万,现在只送来三十万,差得远呢,他不可能就放人。
不过我还是想多套出一些情况来,就试探地问他是哪里人,听口音他好像是本地人吧?
本以为他很警惕,会拿话来搪塞,谁知他承认了,说他就是本地人,本地人就是不说本地话也没用,那种说话的口气腔调一听就听出来,所以他不否定是本地人。
既然是本地人,敢这样明目张胆绑架,实在也是胆大包天了。我问他为什么要选择濮老板作为下手目标呢?难道不知濮老板是什么身份吗?
他说知道,濮老板是天曜集团的董事长,大大的有钱,也大大的有名。
“濮老板那么有名,你怎么也敢绑架他搞勒索呢?就不怕不好惹吗?”我又试探地问。
“既然要搞绑架,还怕不好惹吗?就因为他是大老板,家里有钱,我才选中他的,如果选个家里吃咸菜稀饭的潦倒家伙,绑架有用吗?能榨得出钱来吗?”他倒还振振有词。
我还有一个问题,想问又不敢问,害怕惹火他,但还是决定问一问,看他怎么回答,“那你认为,最后你的这次行动,能成功吗?”
他指了指我抱在膝头的双肩包说道:“这里面装着什么?”
“钱呀。”
“谁的钱?”
“是濮……是我姨妈的。”
“要给谁?”
“当然是给你。”
他两手拍了一下,“这不就是答案吗?我只不过打了个电话,她就让你把三十万送过来了,这不是我的成功吗?”
“没错,确实三十万给你送来了,但你要的是三百万啊,你说最后全部能要到手吗?只有全部得到了,你才能算完全成功吧。”
他没有往下说,反而问我:“你问完了吗?”
“怎么你不想回答这个问题?”
“如果你问完了,那就该轮到我问了。”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支问我‘抽’不‘抽’,我本来不‘抽’但既然他给了,就‘抽’一支吧,也好让他觉得我跟他距离近一些,他对我的敌意也会浅一些。
点上烟吸了一口我就咳起来,他却‘挺’享受地吐了几个烟圈,才对我说道:“你问我最后能成功吗?要把三百万全拿到手才能讲成功,但其实,光是拿到这个钱还不算成功,真正的成功还在后面。”
我听出他话里有内容,就问什么是真正的成功?
他竟然指了指我,“这个答案,就在你身上了。”
“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那我先问问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跟濮家是什么关系?”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嘛,我叫王宁强,是濮老板的外甥,实际是濮老板夫人的外甥。”
“那你妈妈是乔爱珍?”
“对,是乔爱珍。”
“这就巧了,我妈妈就叫乔爱珍,怎么你妈妈也叫乔爱珍?”
我吃了一惊,看着他脸上的表情,他藏在蛤蟆镜片后的眼睛似乎在讥讽地笑着。顿时我结巴起来,“是真的?你妈妈……也叫乔爱珍?那就太巧了。”
“不是太巧吧老兄,是你在说假话吧?”他的口气蕴含着调侃。
难道他看出来我在编造身份是撒谎?可那不是我说的,是濮妈认了我做外甥的,我也不愿意顶个外甥的名头,但既然濮妈在绑匪面前讲出口,我也只能认下这个假身份,不好在绑匪面前推翻吧。
我说我妈妈就叫乔爱珍,我没有说假话。
“那你说,你姨妈叫什么?”他问我。
我一怔,一下子张口结舌了。是呀,濮妈叫什么名字?她请我吃饭,我喝得酩酊大醉,被她接到她家里,躺在她和老公的大‘床’上,她还给我敷‘毛’巾,甚至把我的头抱在她‘胸’前,让我‘迷’‘迷’糊糊中体验到她前‘胸’的柔软温暖,又在酒醉后遇上她老公被绑架的信息,帮她出谋划策,最后在绑匪的要求下和她的请求下拿着三十万现金来‘交’给绑匪,结果绑匪一问我她姓甚名谁,我居然答不上来。
不管在酒桌上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