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吕大能哪,你知道我吗?”
吕大能?
乍一听到这个名字,我有点‘迷’‘迷’糊糊,竟然没及时反应过来,稍稍呆了一下才想起来,他就是琼芳老爸呀,是这个家的一家之主。
也就是我的“岳父”!
但我不敢脱口就叫他爸,我面对黄梅能叫出妈来,那是因为黄梅很漂亮,也很威风,我感觉能叫她一声妈也是种福气,但吕大能一直在国外,我和琼芳的婚礼他都没参加,虽然我看过他的照片,但没有跟他通过电话,据说他去的是一个非洲小国投资建厂,那里通讯设施相当落后,根本不能用手机,打个电话得去上百公里的城里,他嫌麻烦就没打。
现在听到是他,我连忙自我介绍,我是王宁强。
他立刻知道我是谁,哎呀一声说:“原来是宁强啊,你在家呀,我说怎么家里有个男的,我还担心这个时候家里没人,是有生人进去了,正赶上我往家打电话,他随手就接了,是你就好。”
我想到他毕竟是琼芳的老子,而我是琼芳的老公,假结婚也是瞒着她父母的,吕大能肯定跟黄梅一样不把我当假‘女’婿,而是当真‘女’婿的。果然他又说道:“宁强啊,琼芳在家吗?”
我说没在家,去南甸影视城参加演艺培训班学习了。
“那你妈妈呢?”
他说的妈妈,当然是指我丈母娘,从这一点看,他完全把我当自家人。
我忙说妈也不在家,这几天一直在公司忙,昨天回来了一下今天又去忙了。
他叹了一口气说:“没想到我出了国,国内的公司业务会这么火,你妈看来这些日子有得忙了,要好好挣点利润了。”
我就叫了一声爸,心里感觉相当别扭,但有什么办法呢,我不叫的话会引发他的怀疑,当假‘女’婿也要当得合格点,拿人家这么多钱,工作态度一定要认真嘛。
他听了很开心,呵呵呵连笑几声,说道:“宁强,爸是身不由已,现在被这个项目绊住了脚,本来以为在这里投资建厂很容易,没想到各种困难源源不断,我是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搞下去,所以连琼芳和你结婚,我都没有到场,真有点亏欠你们哪。”
“爸,你说哪里去了,你是为了事业在外面忙,我们都很惦念你,你千万要保重身体哪。”
我这话有一半是真实的,我对那个国家也有些了解,非常贫困落后,最糟糕的常发生内战,外国人到那里投资办企业是冒着生命危险的,吕大能敢去那里投资也是一位勇者,实在不一般。
他又叹息一声说:“富贵从来险中求,这句话我现在是深深体会了,不入虎‘穴’不得虎子啊,有时候也得拼一把。”
随即他就问起我跟琼芳,小日子过得还好吧?他还要过一段时间才回国,只能先送上他的祝福了。
听得我感动万分,差点就要鼻涕眼泪了。
我说我跟琼芳过得很好,爸你尽管放心。
“好好,你们是我们家的未来,只要你们能感情融洽,关系和谐,我就很放心了。”
他又跟我说了些闲话,然后话头一转,对我说道:“宁强,你现在有空闲时间吗?”
“有,我现在空闲得很。”
“那你能不能帮我做一点事。”
我一口就应承了,丈人叫我去做点事我还有什么推托的,没说的,肯定会遵命的。
“爸你说吧,要我干什么事。”
“去打听一点消息。”
“打听什么消息?”
“你听说过濮天曜吗?”
濮天曜,不就是濮燕燕老爸吗?岳父为什么要提到他?
“就是天曜集团的老板吧?”我说道。
岳父说对,就是他。“你有没有听说过,濮天曜最近是什么状况?”
濮天曜的情况我听黑皮旦说起过了,他玩小姐时突然晕獗,被黑皮旦送到医院,现在可能还在重症监护室里呢。
但这也是我听黑皮旦说的,黑皮旦曾叫我去医院里瞧一瞧,至少可以看到濮天曜进院的诊断书,但我没有进去,现在我不知道岳父要打听的究竟是濮天曜的什么情况,我并不认得濮老板,无非因为天曜集团在咱们市也有点名气,就像我们很多人知道比尔盖茨,并不等于就知道他最近是什么状况一样。
我就对岳父说没听说过濮天曜什么情况,因为我根本没关注过这个人。
岳父说:“我听说,濮天曜得了病,在医院里治疗,不知这个消息是不是确凿?”
“好像报纸啊网上啊没这方面信息,他在咱们市也算挂得上名的企业家,要是生病住院,可能会有信息发布吧。”我说的是真话,目前确实没有这方面消息流出,也许黑皮旦向医院作了要求,不能把他舅舅得了这么严重的病的消息泄漏出去。
“是啊,公开的消息确实没有,这也使得我难辨真假,所以如果你方便的话,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