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琼芳扬了扬手里拿着的东西。
我一看,她拿的是个信封似的纸袋,封面上印着红‘色’的字,只是因为她握着,我看不到是什么字。
“这是什么东东?”我问道。
她把纸袋托在手掌里,让我看上面的字,竟是“贞洁测试纸”!
“什么玩意儿?贞洁测试纸?用这个可以测试贞洁?”我张大嘴巴表示不懂。
琼芳点点头,“准确地说,这是男人专用贞洁测试纸,专测男人是不是贞洁的。”
我先发了一阵愣,怎么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东西,可以测试男人的贞‘操’。
“你从哪里‘弄’来的?”我问。
“猜猜看。”
“淘宝上淘的?”
“你去淘淘看,能淘到这样的用具吗?告诉你,这是某个地区民间的秘方,从来不外传的。”
看她说得那么神秘,我怀疑地问:“既然是人家的民间秘方,你怎么搞得到?”
“关于它的来历,我以后再跟你详细介绍,现在嘛还是先让它在你身上搞个试验,看看灵不灵吧。”
“这纸什么样的?”
琼芳就撕开纸袋一头,从里面‘抽’出一块东西来。
其实不是纸,看起来像那种大酒店提供的餐巾布,雪白干净,湿乎乎的。
我笑起来,说这不是吃饭后用来揩嘴‘唇’的吗?
琼芳严肃地说:“别小瞧它,它就是可以让你原形毕‘露’的。”
“我有什么原形要毕‘露’?”
“再问你一遍,你到底有没有跟袁‘艳’干过?”
“没有。”
“跟珠珠呢?”
“也没有。”
“除了她俩,还有没有跟别的什么‘女’人干过了?”
“无。”
琼芳咬了咬嘴‘唇’,有点语重心长的,“王宁强啊,现在你说实话还来得及,不要被贞洁纸给试出来,那个‘性’质就不一样了,后果你是明白的吧?”
“明白,如果我不说真话,被试纸给验出来跟别的‘女’人干过了,你就取消我的零用钱。”
“只是取消零‘花’钱?不够!”
“还有什么取消?”
“本来说好下个月给你十万去还马彪,这样只要再有三个月,你欠马彪的阎王债就可以一笔勾销了,但如果你骗了我,以后帮不帮你还债就难说了。”
我哆嗦了一下,庆幸自己没有在袁‘艳’和珠珠的勾引面前堕落,否则琼芳给的惩罚太严重了。
但我对于琼芳手上那片东西的作用,颇为怀疑,这家伙真有那么神,竟然能测出一个男人有没有干过‘女’人?民间秘方估计是她胡诌的吧。
不管怎样今天总得接受她的“检验”了。
我说好吧,如果这个秘方之物真有用,我就不怕了,因为咱王宁强别说干过‘女’人,连‘女’人的‘胸’也没‘摸’到过,顶多是在袁‘艳’和珠珠要求下按摩一下,也局限在了她们背部,屁股都没触到。
琼芳说她根本不信我连她们‘胸’和屁屁都没‘摸’过,空口无凭,马上就能立竿见影,见分晓了。
我问具体怎么使用?琼芳叫我把小泳衩脱掉,然后她示范说,把这个裹在你那毒蛇头上就行了。
毒蛇头?这个比喻还真形象,‘女’人被“啄”一口是要大肚子的。
她还是要我脱掉最后一点屏障,我灵机一动,从她手上抢过“餐巾布”,说道:“既然只是裹着就行,那我自己来吧。”
我背转身去,一只手将泳‘裤’的上沿拉开点,一手将“餐巾布”塞里面去‘操’作一下,很容易嘛。
“需要几分钟?”我问她。
“一分钟就行。”
“那你可以到外面等着,一分后再进来嘛。”
“不行,我要在这里监督,要是你把测试纸‘抽’出来,等一下再塞进去,时间不够就没有起作用,测试不出来的。”
这一分钟就难熬了,她就站在我背后,我感觉后背上就像有一把长矛对着我,我也不敢转过去,怕再见到她的身子就要忍不住地心旌晃‘荡’。
但是越想抑制内心的‘骚’动,就越压不住,浑身的血脉在奔腾,脑子里就是岳母给的里的动静。
越来越不行了。
突然我感觉有一股难以遏止的情绪集中到了一个地方,然后就像要找个突破口冲出来。
不好了,要坏事了!
我想将那条该死的“餐巾布”拿掉,可是有一种强烈的需求不想拿开它,我下意识想靠它来阻止我体内的火山岩。
也许我情不自禁的颤抖几下,琼芳看到了,她不解地问我:“你怎么啦,是不是不舒服了?要是感到不舒服就快点拿开吧。”
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