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还要经过一番考核呢。
我一下子坐起来,问道:“怎么还有四个人抢这个替身?还没有确定由谁演?”
琼芳说是的,有四个人抢,都条件差不多,导演就要求每个人准备一下,明天进行一场比赛,谁胜出谁就得到这个角‘色’。
我算明白怎么回事了,“所以你才半夜都要在房里练?明天考的什么内容?”
她瞪了我一下没吭声,等于对我说,你傻吗,不听到我的声音了吗?
很明显嘛,考的就是被男人干的戏。
我有点生气地问:“导演是男的吧,真有点变态,为什么不考点别的呢,一定要考这种垃圾节目。”
“你懂个鬼啊,别发你的感慨了,还是回过去睡吧,不要影响我的训练了。”琼芳从薄被子里伸出一只脚丫,踮了踮我的‘胸’口。
我索‘性’不客气了,一把就拽住她的脚脖子,然后赶快凑过脸在她小‘腿’侧面狠狠亲了一口。
她呀地叫了一声,伸出另一只脚,脚板子在我脸上蹬,想把我的脸蹬开。
其实她的脚掌很软的,蹬着我的脸让我感到好舒服。我的一只手索‘性’在她小‘腿’上‘乱’‘摸’了一气。
她的皮肤好柔软好滑嫩!可惜我不敢再往上‘摸’。
能‘摸’到她小‘腿’我已经十分开心,等她终于缩回两只脚,我就朝天一躺,撑开两手,朝着天‘花’板嘿嘿嘿地笑着。
她的两只脚丫在‘床’板上蹬着,一副小‘女’人被欺负了冤屈的神态,看我陶醉在自我得意中,就又伸过一只脚,在我大‘腿’侧边蹬了两下表示抗议。
这就是她表示怒火的方式了?我还担心她要抓起枕头猛‘抽’我呢,看来我的老脸皮还是起了点作用,占了一回便宜。
但我正在兴奋呢,忽然听到她扑托地跳下‘床’,抓起薄被就要往外走。
我吓得忙坐起来问:“你要去哪里?”
“我去隔壁,这里让给你好了!”她气呼呼地拉开‘门’。
“哎呀不不,还是我去隔壁,你睡这儿吧,我就走,就走,你千万别生气哪……”
我慌忙抓起毯子就往外追,在她还没进隔壁房间时抢先进去,赶紧把她关在外头。
唉,真没想到她还是这么倔,看来是一心一意想独自练习那个戏,就不许我在旁边打扰她,就算已经让我看到她不穿衣服的光身子了,并且我老脸皮厚躺在她边上了,她还是没有兴趣跟我玩下去。
我其实是在试探她,如果真要找个对手练,就叫我好了,我一定好好跟她配合,她想怎么演就怎么演,我们一定会把“戏”演好的。
我以为这个机会被我逮着了呢,所以才放肆地捉住她的脚丫子亲小‘腿’,可是没想到还是招来她的不满。
她没用枕头‘抽’我,没把我一脚踢下‘床’,不等于她就接纳我了,她干脆把新房让我了,自己要睡隔壁,是更厉害的一招,简直被打我还凶。
看来她对演戏是入‘迷’了,我还是死了这条心,让她去演吧,就算被人干,我也奈何不了。
这一夜过的,天亮感到头昏昏,起‘床’后到楼下坐了坐,想着是不是到外面吃早点,但又不敢,万一岳父正好这时打来电话,我没在家,琼芳接了电话,听她爸说了昨天的电话内容,琼芳就会认为我没责任心,明明昨天她爸跟我约好让我在家等电话的,怎么一大早就出去了,是不想留在家接电话吧?她肯定又会责备我。
果然没一会儿,角落里的电话机响了起来,我赶紧抓起听筒,听得岳父在问:“宁强,你昨天去打听了吗?”
我说我去打听了,可以确认濮天曜确实病了,而且病得很严重,还在重症监护室里抢救着,能不能脱离危险还不一定。
岳父问:“他得的是什么病,那么急?”
我说是心梗。
岳父哦了一声,一时没有说话。他在想什么呢?
我说道:“爸,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濮天曜昏着呢,他不会对咱们家有威胁了。”
岳父说是的是的,这下可以放心点了,至少在濮天曜没醒过来这些天,就没人会来威胁家里了。然后他又问:“琼芳现在怎么样?”
我不知道岳父问琼芳哪个方面,就说她很好。
“她现在在家吗?”岳父问。
我说在家,还在睡觉呢。
“琼芳知不知道这事?”
“她可能还不知道吧。”
“你有没有跟她提起过?”
“没有。”
岳父又哦了一声,好像在思索着什么。
我倒有点奇怪了,岳父为什么说话那么吞吞吐吐,他不是担心老婆孩子会遭到濮天曜伤害吗,既然现在濮天曜得急病昏在医院,正常情况岳父就会催我把这个消息告诉我岳母和琼芳才是,但他好像在想着另外的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