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件下拥有这颗种子,她妈妈又在什么情况下生下的她?吕大能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女’儿不是他的纯种,还是后来才知道的?黄梅怀上琼芳时,她已经跟吕大能结婚了吗?”
“拜托,你问得太多了,我只能无可奉告,你其实不必要打听这么多,只要想想你一旦知道吕琼芳亲爹是谁,你会怎么做?”
我先把两个耳朵一捂,“我装作没听到。”又把两个眼睛一‘蒙’,“我装作没看到。”
“别耍滑头,告诉你,这是很现实的事,不是我跟你在说笑话,将来总有一天,你要面对的。”
“好吧,我只能说,无可奉告,因为我真的不知道到时会是什么心态,只有到时候才清楚。”
“你会不会恨他?”
濮燕燕似乎很关心。
我很肯定地摇头:“他又不欠我什么,又不伤害我什么,我是局外人,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跟我一‘毛’钱关系也没有,我恨他,不是自找烦恼吗?”
“那你会爱他吗?就像爱真正的岳父一样?”
“爱他?额,那就不是我的事喽,爱他应该是吕琼芳的义务吧,我管不着。”
“可你是他真‘女’婿。”
“那又怎么样,我又不能认他是岳父,我该认的岳父就是吕大能,谁会否认这一点?”
濮燕燕似乎认同我的说法,点了点头。又更急迫地看着我,“那我再问一个问题,你想不想知道,吕大能有没有亲生的儿‘女’?”
这倒又是个新鲜的问题,吕大能的合法‘女’儿吕琼芳不是亲生的,他有没有非法的子‘女’?既然濮燕燕都问上了,就说明是有的,如果是无,她何必问呢。
我干脆不说有还是没有,直接问是男还是‘女’?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
“你猜吧。”濮燕燕说。
“好,我猜猜。”
我开动起我的推理机器,先想到,吕大能跟黄梅结婚应该有二十五六年了,如果他跟黄梅结婚前曾跟另外的‘女’人生过孩子了,那么孩子至少比琼芳大一二岁,如果婚前没这事,婚后找了小三才生的,一定不会很大,一般老板都是在事业辉煌了,跟老婆也擦不出‘激’情的火‘花’了,才找个年轻漂亮的妞换换口味,或者就因为只有个‘女’儿不满足,这个‘女’儿还是别人的种,他要生个儿子延续香火。
我猜道:“可能是个男孩子,今年嘛,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吧。”
濮燕燕先没有肯定和否定,把我大大夸赞了一番,说我推理能力强,不同凡响,长了颗出类拔萃的好脑瓜,好像有点挖苦我。
然后她才说道:“好了,这事就讨论到这里吧,你的态度我也清楚了。”
我说我想知道吕大能的孩子在哪里,有多大,怎么就不谈了呢?
“有些事也只能点到为止了,说多了也没有意思。”
正在这时她妈妈打来电话,叫她去‘侍’候一下她爸爸。
她嘴里答应一声。把电话掐断,朝我拧拧嘴做了个厌烦的表情:“你看看,亲生不亲生,还是大有区别呀,我知道他不是我亲爹,我服‘侍’他就是不太舒服,人可能都这样吧,只有‘侍’候自己的亲爹亲娘才会尽全力。”
我也不知说什么,她不是濮天曜的亲生‘女’儿,这是她自己说的,我也劝不了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吧,这么有钱的老板家剧情都那么狗血。
濮燕燕还是匆匆向住院楼跑去,跑了几步停下来,叫我明天有空来看看她,不然她会闷死的。
明天还来看你干吗呀,我又不是你家亲戚朋友,我是受吕大能委托来打听消息的,我自己才懒得来呢。
濮燕燕走后我也往医院外走,一边考虑着吕大能要打听濮天曜的病情,真的是怕濮天曜报复他老婆孩子吗?现在看来不是吧,‘女’儿不是他亲生,他当然会恨老婆,嫌弃‘女’儿,怎么还那么挂念她们的安危?完全是对我说假话,虚表关心之情。
不过这些跟我屁关系,明天他再打我手机,我就如实相告,只把濮天曜的病情告诉他,其他的不提。
这时我倒想到另一个人,那就是黑皮旦,事情有变化了,黑皮旦危险了,而黑皮旦如果危险,我也要受牵连了。
如果濮天曜醒过来,黑皮旦的谎言立时被戳破,黑皮旦不是向姨妈说他受姨夫派谴驾车去接一个客人吗,濮天曜会断然否定的,他们要找黑皮旦对质,黑皮旦敢吗?他们一旦知道他严重编谎,自然就怀疑到那个谎称绑架濮天曜再向家里索钱的浑蛋就是他了。
黑皮旦‘露’馅,我也受连累,因为曾经黑皮旦指名叫我送赎金的,濮妈和濮燕燕当时还‘挺’为我担心,事后也很感‘激’我,觉得我为了他们这个家而冒了一次险,很仗义呀,但在得知是这个‘混’帐外甥搞的鬼,他们自然怀疑我跟黑皮旦早就认识,是我们合伙搞的案,同谋哇。
被怀疑上太他妈合理了,连我自己都相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