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下水去,再摆来摆去,很快石柱周围的泥就要成为粘稠土,会像牛皮糖一样粘住石柱,不是更不好拔了?”
“那就不断灌水下去,水多了,粘泥也会润滑吧?”杨真实说。
“不行,你没有见识过这种泥的粘‘性’,一旦它和水‘混’合达到一定程度,成为胶泥,就不会再融水,也不会因为浸在水里而失去粘‘性’,你们可能不知道,下面的石柱体表面不是光滑的,而是‘毛’糙糙的,泥土一旦被稀释,胶着力就会死死拖住石柱的,所以不能灌水。”
不能灌水,就只能靠我们这样摇来摇去,除了南北方向摇,还要东西方向摇,最后摇得四面都有口子,连我们的脚都能轻松往里踩了。
“师父,现在可以了吧?”黑皮旦问道。
杨护尊一点头:“嗯,可以试试了,现在听我口令,停止摆动,两手抱住石头,准备向上拔。”
“还是慢慢用力吗?”我问。
“不用慢力了,要用快力,我一喊‘起’,你们要在一瞬间使出全部力量,狠狠向上拔,听到了吧?”
“不怕力量不平衡了?”黑皮旦问。
“不用再顾平衡不平衡了,尽管用力就可以了。”
我们做好了准备。
杨护尊一声令下:“预备……起!”
我和黑皮旦同时用力,只听啪地一声脆响,下面好像断了似的,石头一下子被我们捧到了空中。
顿时我们张口结舌。
这块石头已经断了,上面四方型,跟下面的石柱完全脱开,我们是把四方型石头抱起来了,而石柱还留在下面泥里。
难怪我们听到噗的一声响,就好像扯断了一个大萝卜似的。
杨真实也看见了,立刻叫起来:“哈呀,石头都断了,太厉害了!”
我和黑皮旦面面相觑,感觉这不是我们想象中的结果,没想到石头与石柱崩断了。
这样看来这块石头与石柱就像一个石榔头的形状,石块是榔头体,石柱是榔头柄,属于两部分,不是我们以为的像颗牙齿一样的整体。
杨护尊哈哈大笑,指着石头问我们:“你们能掂量出来,这石头有多重了吧?”
虽然是我们两个人一起用力捧着,我们还是能按经验估出它的份量。
黑皮旦说至少有五百斤。我也认为不会少于五百斤。
“对,昨天我就跟你们说过,它有五百斤,确切的重量是五百零五斤,现在你们有什么感觉吗?”
“没啥感觉呀。”黑皮旦说。
“王宁强,你呢,有感觉没有?”杨护尊又问我。
我霎时有点不敢相信了,五百斤一块石头,被我和黑皮旦用手捧着抬在我们‘胸’口位置,这不是证明我们力气很大吗?
“咦,这块石头有五百斤,我和皮旦怎么就可以捧起来呢?”
“意外了吧?还有更让你们吃惊的呢。”
“还有什么?”
“你可以放手,让皮旦一个人捧着。”
“让皮旦一个人捧着石头?这不行吧?你不是说,需要我们两人通力合作,才可把石头拔出来吗?我一松手,他肯定要掉下去吧?”我不相信他的话。
“那是在拔的时候需要两人通力合作,现在已经捧在空中了,是试试你们两个单独力量的时候了。”杨护尊叫我尽管放手。
我看着黑皮旦,他的脸上有点紧张,也在担心他一个人恐怕捧不住,搞不好掉下去要砸住脚背的。
但既然是杨师傅叫我放手,我也只好听从。我对黑皮旦叮咛:“皮旦你可捧紧了,我会慢慢放松的,你不要紧张,要是我感觉你一个人捧不住我就不会完全放手的。”
“哎,宁强快点放手,不要婆婆妈妈的!”杨护尊有点不耐烦。
我还是没有倏地缩回手,而是先一点点减少捧着的力量,直到完全没有力气作用在石头上,才慢慢缩回手,还是要防止皮旦突然架不住而让石头砸下去。
皮旦居然‘挺’住了,他两只手捧着整块石头,面不改‘色’心不跳。
杨护尊问他:“皮旦,吃得消吗?”
“吃得消!”黑皮旦响亮地回答,显得信心十足。
“能不能把它举到跟眼睛一样高?”
“没问题!”
黑皮旦捧着石头慢慢往上抬,很快就抬到了与眼睛平齐的高度。
此时他的两手与身体成直角!
我目瞪口呆,就算是举重运动员,要把五百斤重量举过头顶倒有世界纪录的,但那是运用技巧和组合方式做到的,根本不可能两手伸在前方捧住五百斤吧。
我不由得喊出来:“哇噻,皮旦成了楚霸王了,真的力能举鼎啊!”
杨护尊对我一指:“去,现在轮到你了,把石头接过来。”
轮到我了?我也能像皮旦一样一个人把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