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有点说不下去的样子。。。
她看着我,“怎么啦,扭头扭脑的,一点不爽快,你还是男子汉吗?”
“被冤枉了,男子汉也经不起的。”
“哪儿被冤枉了?”
“当然是你,还没搞清事实呢,就说我是幕后指使,请问警察叔叔,你们就这样办案的?”
她立即扬扬手,向我嘘了一声:“你轻一点,别大声好不好?”
“怎么,连声音大点也不是好事?你们不是常常在审讯时喊,大声点,大声点吗?”
我真不是有意要跟她抬杠,确实心情不好,堵得慌,没有细细说话的耐心,我倒盼着她把我训一顿,让我冷静冷静。
这时刚才接待过我的那个男警走过来,问‘女’警有什么问题吗,要不要来个人帮一下?
‘女’警连忙说队长不用,我可以的。
男警看了看我,点点头走开去。
“他是你们队长?”我问她。
她轻声说:“中队长。”
“我感到有点面熟。”这句话我本来不想说的,不知怎么就说出来了。
林警官又瞥我一下,淡淡地说:“看来你经常要进派出所,‘交’代各种问题的吧?”
“哪儿呀,你来了多久,三年有了吧,有没有见过我来一次?”
“什么呀,我来了只有一个月,是实习。”
“实习警官?”
“不过实习结束就可以转正了。”
“这么说你会留下来的?”
“是的是的,以后你有什么问题来‘交’代,就找我好了。”
“我有什么问题要‘交’代?我王宁强遵纪守法,典型的良民,当然偶尔有问题来反映倒可能的,或者有事求助,但不要用‘交’代啊,搞得我好像经常在犯法似的。”
她轻轻抿着嘴笑起来。然后叫我继续往下说。
我就把怎么在包子店认识小哑巴,怎么带他到理发店理发,结果正好理发店的老板娘认识他是隔壁的老乡,然后怎么怎么送他回舅舅那里,怎么怎么他又出来流‘浪’的事讲一遍。
“然后呢?下面的才是重点,他已经知道汤锅子打过你,他还解救过你,但为什么他会发展到杀汤锅子,是不是你在某些时候向他讲述过对汤锅子的仇恨,就是暗示了什么?”
“没有,我怎么可能去暗示他什么呢,难道叫他去对付汤锅子?我告诉你林警官,我是想独自对付汤锅子的,你说我有没有杀汤锅子的心,我可以拍着‘胸’口说,有,绝对有!但不是我动了杀机,要主观杀人,而是想在他杀我时,怎么来保护我自己,那是正当防卫对吧?”
林警官点点头,又提醒:“现在不讨论正当不正当,你只要讲述事实就行,这里不是法庭,你不用那么多废话。”
“可这不是废话,有因才有果,我要是空‘洞’的说,汤锅子突然打我,汤锅子又突然打我,汤锅子再次打我啦,你肯定要问,汤锅子为什么总要打你?对吧?这就是因果,警察破案也讲究各种动机吧,汤锅子要杀我的动机是他认为我抢了他的前‘女’友,注意,不是‘女’朋友,是前‘女’友,这可是有区别的……”
“既然是前‘女’友了,他为什么还要管?”林警官忍不住‘插’一句。
“我怎么知道呢,反正他就向我挑衅起来,最后发展到追杀我。那么,小哑巴为什么会去砍汤锅子,这个因果不是‘挺’合理了吗?连汤锅子那么不合理都要砍人,小哑巴就更有理由了,您说对不对?”
“明白了,小哑巴把你视为恩人,他看着汤锅子屡屡侵犯你,他就出手了,要把汤锅子给除掉,这样就能让你摆脱汤锅子的欺负了。”
“确切地说,是让我摆脱汤锅子的杀害,注意,是杀害!这句话,不是我虚构的,是汤锅子亲口对我说的。”
“你有证据吗?”林警官又习惯地问。
我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正是在湖心亭里那一段,因为我在发现汤锅子跟踪后就在手机上设了录音,就是想录下他的凶悍之语,果然录到了。
林警官立刻拿起我的手机联到一台电脑上,将这个文件拷过去。
“警官姐姐,这算不算有力的证据?”
我问。
她点点头:“算。”
“那就好了,汤锅子要杀我,不是我单方面的担心,不是我的臆断吧,而是他实实在在向我宣布了的,面对这样一种生死危险,我是不是要有一份自保的措施?”
“你为了自保,就让小哑巴去当杀手?”
“啊呀姐,你怎么总把我往你的陷阱里装,我现在重申一遍,我没有叫小哑巴当杀手,你知道这一夜我和惠香蓉和裴裴是怎么过的吗?我们一直在到处找他呀。”
林警官要求我把昨夜找过的地点和大概时间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