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怎么跟单丽那个一样?”
“是的,我买的。”虫虫说。
“从哪里买的?”
“邬龙手上。”
“果然是单丽那个。但邬龙不是早就卖掉了吗?”
虫虫把事情讲述一遍。
青娥瞪大眼珠,险些将他一口吞下,“天哪,这么一个破烂罐,他五千卖你,你居然还接受下来?你是不是傻得没边了。”
看青娥如此‘激’愤,虫虫也有点小感动,看来青娥确实有点正义之心。虫虫吞吞吐吐说:“其实,这个罐子是个真货。”
他又把去博物馆请专家鉴定的事和盘托出。
“什么……350万?就这个破罐子?”青娥的表情像看到了天外来客,极力否认,“那老头,肯定是个大忽悠。”
“这不是一个人的结论,五个人共认的。”
在虫虫解释得‘唇’焦舌敝以后,青娥才肯正视起来,她一连问了三遍,350万,是真的吗?当得到虫虫的三次肯定后,青娥像被定身法定住,两眼圆睁,张口结舌,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突然间,青娥向虫虫扑过来,在他脸上落下雨点般的亲‘吻’。
这疯狂举动,把虫虫吓得魂不附体。他护着脸急问:“你这是在干什么?”
青娥死死抱紧他,发出梦呓般的叫唤:“你真是一个好运的家伙,我简直爱死你了。我还以为你‘花’五千上了当,没想到竟捡了个350万的大元宝!”
青娥香喷喷的气息热烈地冲击,搞得虫虫心慌意‘乱’。但他还是紧张地提醒道:“这个罐子是单丽的,我应该‘交’给她吧?”
“晕,说你傻你还真傻,罐子是你‘花’五千块买的,那就是属于你的。”
“可是……这本是邬龙偷出去的,算不算赃物?”
“反正你是‘花’了钱,堂皇所得。邬龙当时是单丽的男朋友,也不算偷吧,他也有权处置‘女’朋友的东西。”
虫虫还在掂量着,青娥依然粘着他说:“看来,这是上天赐给你和我的礼物。”
“赐给你和我?”
“不是吗?是我动员你去讨好单丽,还对你说只差一度了,而你就是听了我的话,才有热心买下这个‘花’罐的。这其中不有我一半功劳吗?”
虫虫不解:“可你不是劝我去追求单丽吗?我不是应当把罐‘交’给她,讨她的欢喜吗?”
青娥豪情满怀地一挥手:“现在你不用去讨好她了,因为你有了我。”
“可你并没有说过喜欢我呀。”
“本来就暗恋你,只是不敢明说而已,现在我要当机立断,决不能失去机会。”
青娥的粘缠和亲‘吻’,快让虫虫守不住了,因为青娥比单丽更妖‘艳’‘性’感,此刻散发出来的热情和风‘骚’,势不可挡。
可是还是推开蛇一样挽住他脖子的手臂,絮絮叨叨地说:“罐子是单丽的,是邬龙偷出去卖的。如果我不给单丽,跟邬龙有啥区别?”
青娥真急了:“你真的要‘交’给单丽?”
“当然,一定要‘交’给她。”
“那你向她要多少钱?”
“最多要回我的本钱,五千块。”
然后虫虫不顾青娥的阻拦捧着罐子去敲单丽的‘门’。
当单丽见到罐子的一霎那,叫了出来:“我的‘花’罐,怎么在你手里了?”
虫虫得意地告诉单丽,是我从邬龙手上收购来的。
“那你‘花’了多少钱?”
“五千块。”
“什么?”单丽像被蜂蜇般跳起来,“你明知道他从我这儿偷了去,怎么也情愿给五千买回来?”
虫虫感觉单丽不仅不开心,还愤愤不平,他连忙说:“既然他愿意卖给我,我当然会买下来。”
“买下来,干什么?”
“送给你呀。”
“可是,”单丽说,“‘花’罐本来是我自己的,难道让我出五千块赎回来?”
虫虫一想单丽的话也不是没道理,本来‘花’罐就是她的嘛。他把‘花’罐放在她桌上,兴奋地说,这个瓷罐远远不止五千块,是个真货。
单丽听了他仔细的介绍,先是呆若木‘鸡’,神态由怀疑再到惊奇。她对着‘花’罐愣愣地说:“我一直以为我表姑妈不会送什么值钱的东西,从没想过这还是个古物。”
转而盯着虫虫,翘起嘴‘唇’,“你不会为了叫我拿出五千来,故意哄我吧?”
虫虫有点急了,指指‘花’罐表态:“我就放在这里,你可以找人去鉴定。”
说完这句话,他掉头走出单丽的房间。
回到自己的屋里,还等着虫虫的青娥问他,单丽有什么样的表示?看虫虫没有回答,她冷笑一声:“她一定对你说,‘花’罐本来是她的,怎么再要她拿出五千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