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想对嵇彩慧说,现在看到了吧,幸亏刚才我没受你‘诱’‘惑’,跟你‘乱’来,要是我经不住你的勾引真抱着你泡进澡盆,说不定现在又在‘床’里翻滚,然后是你老公破‘门’而入,咱们不是让他抓个现行了吗?
你出丑是小事可以忽略,我就臭大了,一个小鲜‘肉’跟一个黄脸婆‘混’,虽然黄脸婆是有姿‘色’的,总不是小鲜‘肉’了,我不仅要挨你老公的打骂,更要被老婆严厉处罚了。,。
还有呢,她那两个妖‘精’闺蜜,也不会放过我了,早前她们用尽手段都想把我给日了,可我硬顶住了她们的勾引,现在倒好,我却在一个黄脸婆那里翻船,不是要气死她们了,她们两个小鲜‘肉’你不尝,去尝一个过气货,叔可忍婶不可忍哪,以后她们再要纠缠我就没法子推托了。
想想是不是我王宁强厉害?把握得住。
现在虽然你老公疑神疑鬼,那怕个球,咱们不干那事,就应当理直气壮。
我说你把电话给他,让我来给他说。
一会儿就响起濮天虹的声音,“喂,王宁强,是你吗?”
我斥道:“濮老板,你怎么‘乱’咬人呢,我好心好意保护了你老婆,让她免遭胖子的玩‘弄’,辛辛苦苦把她背到你们住所,怎么,你反而怀疑我对老婆不轨?”
他没有正面回答,就问我,她老婆漂亮不?
我说漂亮啊,这还用问,你当时找了个天仙般的美‘女’,真是好福气。
他说正因为老婆太漂亮才是非多,这些年老婆没少给他招气受,她从小就是个小妖‘精’,勾引男人有的是手段,所以他回来就怀疑老婆一定有事。
“别胡猜了,你不是还求我要解救你老婆吗,现在我把她从胖子手上解救出来了,怎么你反倒怀疑我跟她胡‘乱’了,我没功劳连苦劳也没有,在你眼里反倒成了偷你老婆的贼子了,你也太没良心了吧?”
他说不是他无缘无故怀疑,而是看了一段监控录像,发现老婆确实有过很‘骚’的镜头。
原来他还在租所里装了监控?
妈呀,这是什么夫妻,濮天虹也太过份了,他装的一定是秘密针孔摄像头,是瞒着老婆的,嵇彩慧根本不清楚。
现在轮到她吓出一身冷汗了吧,幸亏我王宁强站得正,如果当时我们在客厅里就干上了,或者到‘床’里去大战,就全给录着,那么濮天虹不是怀疑了,而是手握证据了,我们还狡辩吗?
我问他录到什么了,有没有我跟你老婆亲热的东西?
他老实承认没有,但总感觉不舒心,老婆明明有勾引的心态和动作。
“好了好了,濮老板,这事我只能说跟我无关,反正我没动你老婆一根汗‘毛’,她还是你的,现在还是说说你跟胖子进了下水道,发生了什么事吧。”
我觉得这事远比他老婆偷情重要多了,他明明知道他的老婆漂亮风‘骚’,从小就想勾引男人的,还追究个‘毛’,以前肯定不止被一个男人‘操’了,现在还那么计较,顶个屁用。
不过我是担心濮天虹中了病毒,会走极端,要是发起恨来,把老婆给勒死怎么办。
所以我赶紧转移话题,转移他的注意力。
这一下濮天虹有话说了,他竟然紧张起来,对我说,事情很可怕,胖子快要成妖魔了。
“为什么?”
“你不知道下水道死了两个人吗?”
“就是市河出水口那一男一‘女’吗?我知道呀,我都去看过了,史队长他们都‘挺’茫然的,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就是胖子干的哟。”
“你亲眼看到他把两个人害死的吗?”
“那倒不是,这两个人不是今天死的,已经死了三天了。”
“三天了?”
濮天虹告诉我:“昨天胖子打电话给我,约我在市河边见面,还说如果我不出来跟他见面,他就要绑架我老婆,把我老婆‘弄’个黑天黑地。然后他又说他已经杀了两个人,并且还在一夜间把他们的皮‘肉’全蚀光了,只剩下两副枯骨。我问他是怎么做到的?他说这就是病毒的作用,他现在知道病毒其实是可以控制的,可以让病毒发挥作用,这种病毒十分厉害,就好像约马河里的食人鱼一样,可以在几个小时内吃完一个人,但他也可以不让病毒出来传染别人,所以如果是不得罪他的人,或者是他认为朋友的人,就算跟他在一起,也不会受到一点感染的。”
“天哪,原来是这样,那他知道这两个人是谁吗?是不是当成了蒋八婆和安小良了?”
“对,他搜集了蒋八婆和安小良的手机号,就分别给他们打电话约出来的,等把他们害死了,才明白搞错了,这两个不是蒋八婆和安小良,而是他们持有的手机是冒牌了蒋八婆和安小良而已。”
果然是因为手机惹的祸,这两个也死得不冤,谁叫你们盗用别人的号码,这是歪打正着。